溫暖連忙解釋道:“這些人,是我的朋友,不是壞人。”
猶南湛藍色的雙眼猶如寶石:“這樣,那就算了。”
衆人還滿頭霧水,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。
芸芸連忙倒了兩杯咖啡,放在桌面上,美滋滋的說道:“雖然不知道究竟怎麽回事,但是,看到徐銘被懲治,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“那個混蛋,早就應該被處罰了,老是仗勢欺人。”
而在她們情緒激動得讨伐徐銘種種惡劣行爲,溫暖的目光,卻凝視着那兩個少年。
她上次見到他們,還是在視頻通訊中,因爲被監控着,隻能短短趁着幾秒鍾簡單說了幾句。
她擡手揉了揉猶南的發絲,又望着猶裕,感慨萬分:“一不留神,你們都已經這麽高了。”
猶南本還想要裝成熟,可沒多久,就可憐兮兮的撒嬌道:“我好想你。”
溫暖眼眶一紅,咬着下唇,“我也很想你們。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猶南嘤嘤嘤地哭着。
溫暖忍耐着許久的思念之情,也在此刻爆發。
猶裕唇角止不住抽搐,這算是什麽?
電視劇八點檔,倫理大戲,都沒有他們哭的這麽離譜。
當然……
他也内心有些酸楚,隻是,他不像是猶南那種笨蛋,情緒會在面上流露出。
一旁的朵拉莫名其妙,迷惘的眨眼,“他們是怎麽了?”
猶裕優雅地說道:“不用管他們。”
芸芸好奇的問道:“那個,冒犯的問一句,你們和warth的關系是?”
猶裕面無表情:“我們是,你們老闆的兒子,過來檢查工作而已。”
“可是……?”朵拉懵了,老闆的兒子,也就是陌生人,爲何warth見到他們就哭的那般激動?
猶裕踹了踹一旁的猶南,把打着淚嗝的猶南從溫暖懷裏拉出來。
溫暖回過神,發覺到衆人正目瞪口呆的望着她。
衆人:……!!?
溫暖遲疑片刻,解釋道:“我眼睛進沙子了。”
衆人:這個借口太爛了。
猶裕擡眼看着時鍾,微微眯着眼睛,“幾點下班?”
芸芸見到老闆兒子問她們下班時間,立馬心領神會的說道:“warth現在就可以下班啦,正好,讓她帶着你們去吃飯。”
溫暖還沒反應過來,便被芸芸直接推出去。
全體人員,表示出歡送兩位少爺離開的愉快場面。
她莫名其妙的被領到樓下。
辦公室附近的街上,正好有一家剛剛開業沒多久的法國餐廳。
站在門口waiter,恭恭敬敬的帶着他們走入頂樓。
暖洋洋的燈光,高雅的格局設計。
溫暖坐在靠窗的位置,風景位置極佳,隻是來回撥弄着鵝肝。
“爹地,最近已經在懷疑您了。”
溫暖微微歎息,“我知道,他安排你們過來,是想要觀察我,有沒有什麽反應吧。”
“恩,您要多加小心。”猶南雙手托腮。
“我會注意。”溫暖用着湯匙壓着魚子醬,“隻是,我擔心小念的事情,會被發現。”
正在此時,坐在不遠處的男人,微眯着眼睛,眼眸深邃瞧不出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