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送到溫暖的宿舍樓下。
“媽咪……”猶南眼巴巴,“我這幾天,能去見妹妹嘛?”
溫暖遲疑:“暫時不行。”
猶南委屈道:“爲什麽媽咪,不想要讓爹地知道你的身份呢?”
“這其中,有太多的複雜關系了,改天有時間,我在慢慢和你們解釋。”溫暖苦笑幾聲。
猶裕拉住猶南,制止住他的繼續發問:“好吧,爲了不讓爹地懷疑,我們就回去了。”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溫暖目送着兩個少年離開,頓時湧現出一股落寞。
良久,這才回過神,看了看時間。
今天提前下班,距離小念放學還有一陣子,她打算回宿舍把早上搬運過來的行李整理好。
踩着步梯到達二樓,看了看門牌号,确定無誤之後。
用鑰匙打開門,走進單人宿舍内。
溫暖看着房間裏的行李一片混亂,頓時瞪圓了眼睛。
難道是遭賊了?
可,門鎖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迹。
她警惕的攥着手機,一步一步,朝着裏面偷偷湊過去。
站在客廳,窺視着卧室裏的動靜。
發覺到坐在床邊的男人,身子輕懶的靠在牆上,手中正拿着什麽白色的布料,領口的黑色襯衫微微敞開,露出來裏面肌肉線條,墨色的發絲略顯淩亂,貴氣逼人,俊美的宛如價值連城的畫卷。
溫暖有些愣住,猶枭怎麽闖入到她的宿舍内。
正要趕他出去,她目光落在猶枭手中的布料上,蓦地怔住。
白色蕾絲,不就是她的内-褲嗎!?
而且,他還不斷地湊過去,好像是在癡迷嗅聞什麽味似得。
這也太變-态了吧!
整個腦袋都快要炸了似得,每根發絲都充滿着滿滿的嫌棄。
溫暖忍無可忍的走進去,憤怒地說道:“猶枭,你這個大變-态!”
猶枭慢悠悠的擡頭,發覺到她在面前,緩緩站起身,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。
将近一米九的身高,實在是不容忽視,頓時讓溫暖的氣勢消失不少。
發覺到男人的陰鸷眼神,她反射性的退後一步。
“你、你還敢瞪着我!”
她要把小内内搶回來,擡手一伸,發覺到高度不夠。
男人将手舉到高處,她奮力的來回跳着。
不大會氣喘籲籲,臉頰紅撲撲的,‘瘆人面孔’逐漸顯得柔和,傷痕漸漸不再觸目驚心。
猶枭沉默不語,将那蕾絲布料放入呢子大衣兜裏。
溫暖看着一言不發的男人準備離去:“你去哪!”
“回家。”
溫暖唇角抽搐,“你回家,拿我内-褲做什麽。”
猶枭俯下身,貼在她耳邊,熱氣噴着:“當然,是用這它來解決漫漫長夜寂寞的問題了。”
溫暖面色潮紅,那股熱氣似乎竄到耳膜,害得她整顆心止不住的亂跳。
他炯亮的瞳仁,充溢着詭谲的意味,俨然一隻優雅偷腥的野獸。
她别過臉去,攥着手指,鄙夷的說道:“我不知道,總統大人還有這種癖好呢。”
“哦,這是最近的愛好。”
“您這樣做,對得起你的妻子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