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行,反正她也不知道。”猶枭優雅微笑。
溫暖氣的要命,恨不得掐死他。
“你給我出去!”
“那你是同意我帶走了?”
“誰同意了!”溫暖臉色漲紅。
男人正低笑這,忽然間手機響起。
接通電話的瞬間,頓時一改流氓舉動,回歸嚴肅認真的商談着工作事宜。
溫暖見到他正在忙碌着工作,于是悄悄的将手指探入他的口袋裏。
趁着他不注意,攥住内-褲,躲進一旁的衛生間裏。
坐在馬桶蓋上,她感覺到手心有點發燙,不敢直視小内内。
這種東西,爲什麽他會喜歡?
難不成,這個她沒有洗幹淨?真是太詭異了。
她有點唾棄自己,又忍不住好奇心,悄悄湊過去。
在一片漆黑之中,手指撫平過後,小心翼翼的望了望,又毫無防備地深呼吸。
“阿嚏——”
猶枭将電話上的工作解決之後,剛剛轉過身,發覺到她像是隻紅眼兔子從衛生間裏走出來。
“哦?你聞了。”
溫暖忍無可忍的吼道:“猶枭,你絕對是個變态,你竟然在上面塗辣椒醬!你太惡心了!”
她鼻腔裏仍舊火辣辣的,自從湊上去之後,整個辣味讓她狼狽地眼淚鼻涕不斷流出。
睫毛止不住的亂顫,上面挂滿一顆有一顆的淚珠。
猶枭對于她這副反應,并不出乎意料之外。
本來就是準備塗上辣椒醬,讓她直接發現的。
不過沒想到,她竟然自己偷偷摸摸去聞了,還沒需要讓他堵住鼻子,這該怎麽形容,她的好奇心呢。
他伸手,将她扯到自己的懷中。
凝視着她慘兮兮的模樣,那張向來不喜歡的臉,也沒有那般值得厭惡了。
他愉悅的勾唇低笑:“剛剛是誰說我是變-态?”
“我……”溫暖一說話,鼻腔裏的火辣辣,蔓延到嗓子。
嘴巴也不由得有些紅腫,狼狽地捂唇喘息。
他的眼眸凝視着她紅潤的嘴唇,眸色逐漸加深。
溫暖含糊不清的罵道:“你是故意的!哪有你這種人,竟然……好辣。”
猶枭慢條斯理的取出來紙巾,擦了擦她的眼淚,“我可沒有逼着你聞。”
“我要去告你,你這算是性-騷-擾婦女!”溫暖義正言辭。
猶枭優美的淡紅薄唇微啓:“是嘛,那需要在dna的化驗後,你在告我了。”
溫暖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,眼淚汪汪,滿臉迷惘:“dna的化驗?”
猶枭雙眸亮如星辰:“我妻子五年前留下來的頭發,被我妥善保存,我本來想要找你的頭發,可沒想到,你衣服上一根頭發都沒有。”
溫暖反應過來。
難怪,她一宿舍,衣服都淩亂地放在地面上。
害她下意識的以爲是進來賊了。
“既然,沒有能比對的頭發,我隻能拿你的體液了,本想讓你哭的淚汪汪,會花點時間,你卻這般配合,真讓我有些意外。”猶枭目光落在内-褲上。
溫暖背後發涼,“原來,你是這個目的!”
猶枭将紙巾展示在她面前,“這是特制的紙巾,隻要把紙巾帶回去,在和頭發做對比,關于身份的問題,自然會真相大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