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回到醫院内,給爺爺迅速找了兩位護工,負責這幾天照顧爺爺。
她坐在一旁,心中仍舊忐忑不安,望着爺爺蒼白的臉色,心中的愧疚無法止住。
“爺爺。”
“求求您,醒來看看我。”
“……”
護工是位老阿姨,在醫院裏當護工也有半輩子,看過許多生死離别。
可目光落在一旁人兒身上,慘不忍睹的小臉,可唯有黑白分明的眼眸氤氲着霧氣,淚水在眼眶裏不斷滾動,卻遲遲的不落下,帶着倔強地抿着唇,讓她格外心疼。
看着眼前的溫暖,明明醜陋不已,卻又讓她驚豔萬分,“您和爺爺,肯定感情特别深吧。”
“恩,我被寄養在舅舅家中,舅舅和舅媽對我冷淡,隻有爺爺悉心照料我。”溫暖難過的微垂眼睑。
護工溫柔的勸道:“您爺爺耳垂這麽寬大,是有福之人,肯定吉人自有天相,手術肯定順順利利。”
溫暖微蹙眉頭,“真的嗎?”
“您放心,我在這醫院裏呆久了,也算是個八九不離十的大夫,什麽病人到我眼前,我都能猜的特準。”
“謝謝您。”溫暖感激的望着她。
護工正要微笑,忽然間望見她臉色不自然的漲紅,“您是不是生病了啊?”
溫暖遲鈍的摸了摸額頭,昏昏沉沉的搖頭,“隻是有點不太舒服罷了,我還能在這裏照顧爺爺。”
“距離手術還有兩天呢,如果您早早病垮了,等爺爺醒來,他豈不是看不到你了。”
“這……”
護工擔憂的說道:“您快點回去休息吧,這裏有我呢,一會另外一位護工也會來。”
溫暖本想要拒絕,可似乎真的有些不舒服,“好吧。”
——
帝國中央區頂樓辦公廳——
落地窗倒映着蔚藍的天空薄薄一層浮雲,地毯上氤氲着光影。
男人正在翻閱着文件,漆黑雙眸深不見底,修長的手指握着鋼筆,簽字的力道流暢。
聽到門口傳來細微的聲響,他視線幽幽的投射到從門口走進來的甯遠臉上。
甯遠低聲說道:“先生,調查出來了,夫人的兩百萬,并沒有被花,而是存在她的賬戶裏了。”
“什麽?”他聲音低沉。
房間裏的溫度降了幾層,陰影裏的面孔顯得格外陰沉和可怕。
甯遠咽了咽口水,硬着頭皮打破沉默的氣氛。
“您9:00打過去的兩百萬,在11:23消費了,但在15:20又被重新打入賬戶内。”
“重新打入?”猶枭火氣愈發強烈,危險的睨着他。
“可能是夫人預料到,您會調查銀行賬戶,所以提前把錢取出來?又默默地存回去?”甯遠說到這裏,又迷惘了,“但是夫人,這樣做究竟是爲了什麽啊?”
猶枭蓦地異常惱火,眼眸裏布滿着嘲弄,“她有事情在瞞着我。”
“夫人,可能是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。”甯遠安慰道。
猶枭整張臉一片陰鸷,将電腦阖上,微微斂眉,“我等了她五個小時零四十九分八秒,她始終沒有來與我解釋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