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這片郁郁蔥蔥的花園,透過密密的樹枝,可以看到在衆多荊棘和薔薇的環繞下,矗立着一座的城堡。
城堡好似沒人在家,沒有亮光,推開大門,大廳一片死寂,漆黑沉沉。
她勉強的換上拖鞋,磕磕絆絆的打開燈。
男人正坐在沙發上,聽到聲音緩緩擡頭,抿着唇,眸光深沉。
與他四目相對,怔怔互望。
男人預料之外的出現,她局促不安的像是誤闖進來的小偷。
“你在家裏呀,天這麽冷,怎麽沒讓傭人點燃壁爐?”
溫暖悄悄打了個噴嚏,額頭有些漲疼,壓制着難過。
大概真叫護工阿姨說對了,她真的有些發燒,現在看着猶枭都有些吃力。
“沒事的話,我回房間休息了。”
他沒回答,讓她有些尴尬,讷讷的摸了摸鼻子,收回手,準備朝着樓上走去。
她實在是不懂,又哪裏惹到這位大少爺了。
猶枭薄唇吐出冷然的話語:“你難道,沒有什麽想要和我解釋的嗎?”
“我……”溫暖回想起,離開之前,和猶枭說過等她回來解釋錢的問題。
猶枭冷冷地問道:“你該不會是忘了吧。”
溫暖渾身一僵,明白了他的問題。
“我會盡量努力存錢還給你兩百萬,不會賴賬的。”
“這樣說來,你賬戶裏是沒錢了?”他語氣中帶着一抹玩味意味。
她眼前微微發黑,眉梢跳得厲害,情不自禁的瑟瑟發抖,眼前有些模糊,好一會才逐漸清晰。
茫然面對着他的疑問:“恩。”
猶枭眼中泛起波瀾,微微愣住一下,像是從一場夢境中驚醒那般,逐漸斂去面上的溫和,很快那些暖意褪的幹幹淨淨,俊臉上充滿着森然諷刺的意味。
他看着她的眼神裏充滿着疏離,冷冷淡淡,“哦?”
那兩百萬,明明仍舊存在她賬戶内。
難道真如同甯遠猜測的那般,她是害怕他發覺她沒有動用那筆錢嗎?
她爲什麽要說謊?
溫暖想和他解釋,是因爲爺爺生病的問題,“這筆錢,是花在……”
猶枭涼涼的嗓音冷如冬水。“時間不早了,你早點休息吧,小念一直在房間等着你呢。”
溫暖愣住,“猶枭?可是錢的事情……?”
“既然把錢給了你,你選擇如何動用,都是你自己的事情,我無權幹涉。”猶枭話語中滿滿的深意。
溫暖卻沒有聽明白他的意思,以爲他并不關心她,甚至也不想要浪費時間聽她解釋。
像是被無形打了一巴掌的尴尬,窘迫的抿着唇。
“好,那我回去休息了,晚安。”她默默的轉身朝着樓上走去。
猶枭在她身後臉色大變,冷漠的眸子裏,一潭幽藍湖水激起了漣漪,波濤暗湧。
他是在給她解釋的機會,隻要她親口說出一個藉口,能完美無瑕,他也就當做是真的,可她卻避而不談此事。
她到底有什麽事情在瞞着他。
甯遠端着熱茶走過來,察覺到他表情陰鸷,“先生?”
“最近幾天,安排幾個人跟在她身邊,一舉一動,随時向我彙報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