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回到房間。
溫念正和猶南、猶裕玩着黑白棋,聽到她回來的聲音,顧不得繼續玩遊戲,屁颠颠的跑到她身旁,攥住她的衣擺,一雙琉璃似得眼眸裏充滿着擔心。
“媽咪,今天去哪裏了,這麽晚才回來。”她奶聲奶氣的問道。
溫暖擔心醫院裏的病菌染到溫念身上,将外套脫下挂好,這才将軟綿綿的小孩抱在懷中。
“今天去看望爺爺了。”
溫念嗅聞着她身上的消毒水的氣味,“爺爺是生病了嗎?”
此話一出,猶南和猶裕也滿是擔憂意味,“生病了?”
溫暖回想起病床上的爺爺,還不知手術結果,告知他們也是白白擔心。
于是,斂去難過,笑眯眯道:“沒有哦,爺爺身體還不錯呢,等過些日子,媽咪帶你們去見他。”
“哦!那我就放心點了。”溫念松開手,傻乎乎的往猶裕懷裏撲。
溫暖以爲猶裕面對着軟乎乎的小孩子,會很嫌棄的态度,沒想到撲克臉的少年,很輕柔将小念抱在懷中。
小念有點犯迷糊,打着瞌睡,小腦袋瓜耷拉着。
猶南酸溜溜的望着哥哥抱着妹妹,羨慕不已,“嘤嘤嘤,我也要抱妹妹啦。”
“你粗手粗腳的,會傷到她。”猶裕淡淡說道。
猶南醋味十足,“才不會啦!”
溫暖看着他們爲了争奪溫念,劍拔弩張的模樣,不禁失笑。
要是溫念以後出嫁了,這兩個哥哥還不得把新郎暴揍一頓。
猶裕一邊哄着溫念,一邊認真的望着她,“笨女人,你臉色好難看。”
猶南贊同的點頭,“是不是生病啦。”
溫暖還沒來得及回答,兩個少年手指貼在她的額頭上。
“媽咪,你額頭好燙。”
“發燒了,快躺着。”
一直打瞌睡的溫念,也不安地擡頭,“媽咪……”
溫暖擺了擺手,“隻是有點不舒服,沒多大的問題。”
猶南叫傭人準備了姜湯,拿過瓷碗攪着碗裏的湯汁,瞳仁又深又黑,唇紅齒白,璀璨生輝。
“媽咪,張口哦,小心燙。”
溫暖恍然,笑着稱贊道:“猶南,已經是個大孩子了呢,能照顧好媽咪了。”
猶南耳朵逐漸變紅,動作停住。
一瞬間,猶裕眸色轉深,将瓷碗拿過來,頂替了猶南的工作。
略顯老成的少年,神情倨傲,不斷往着她嘴裏送着湯汁,那雙眼睛泛着炯亮的光澤,一臉期待。
溫暖擡手揉了揉猶裕的發絲,笑眯眯的說道:“猶裕也好棒啊,是個值得讓人放心的大人了。”
猶裕俊臉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。
猶南不甘示弱,又搶過來瓷碗。
猶裕唇角抽搐,面無表情的奪回來。
在兩個少年賣力讨好的過程中,溫暖喝掉了一碗湯汁。
避免他們爲了争寵再端來幾碗,她連忙裝作疲倦的模樣,捂着唇打着呵欠。
“媽咪困啦,那我和哥哥明天早上在來哦。”猶南眼睛格外有神。
猶裕和溫念擺了擺手,“明天見哦,小念,晚上的媽咪就拜托給你了。”
“放心,我一定會照顧好媽咪的!”溫念敬了個軍禮,有模有樣。
——
房間回歸平靜後。
溫念端着小托盤,慢悠悠的爬上床,放在床邊。
“媽咪,哥哥們爲你準備哒。”
溫暖凝視着托盤上的退燒藥,拿着玻璃杯把藥服用後,發覺到盤上還躺着幾枚糖丸。
她啼笑皆非。
他們竟然,把她當做小念20版本了。
不過,滋味還很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