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說完,發覺到一旁的軟包子早就睡着了,嘴巴裏不知道嘟囔着什麽。
仔細一聽,“我要吃京醬肉絲,哇!栗子糕主動往我嘴巴裏跳呢,媽咪,快張嘴,張嘴!”
溫暖有些啞然失笑,默默的給一旁的軟包子蓋好被子。
她躺回床上,藥效發作,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第二天清晨。
晨曦透過黎明的天空,喚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金色的陽光透過黃色的紗幔映到房間,床上的人身上,仿佛籠罩上了一層金黃的輕霧。
溫暖先醒來,睡眼惺胧的揉了揉眼睛,看着手機上顯示的時間。
伸了個懶腰起來,親了親軟包子的額頭,起床,去給溫念準備着早餐。
剛剛走下樓,發覺到男人正坐在沙發上,面無表情的俊臉,充滿着尊貴矜持的高傲,目光幽深盯着她。
溫暖疑惑的走過去,“早。”
男人面無表情,淡淡的點頭。
她小聲說道:“你醒來的好早。”
甯遠在一旁解釋道:“先生,昨晚沒有合眼。”
溫暖臉色一變。
是因爲和她吵架的原因?
驚訝的時候,不知不覺把疑惑脫口而出。
猶枭斂去倦意,将袖口挽起,“你想多了,我隻是失眠而已。”
溫暖想起來,冰箱裏放着的失眠針,擔心的說道:“你經常失眠嗎?”
“偶爾。”
“睡眠不夠,會影響身體的。”溫暖皺緊眉頭,“你昨晚沒有睡覺,一直忙着審批着文件?”
猶枭思忖幾秒,微微颔首,似笑非笑的眼眸繞着她幾圈,“倒也不全是。”
“恩?”
“會上樓,看看你。”
溫暖怔住,“看我?”
甯遠在一旁唉聲歎氣的配合解釋道:“先生是害怕一覺醒來,您又失蹤了,隻剩這座冰冷冷地大宅。”
猶枭冰冷地目光落在甯遠身上,但冷意沒有到達眼底,“多嘴。”
甯遠無辜的低頭,心裏忍不住吐糟:先生一早坐在這裏,分明就是故意讓夫人看到的嘛。
“放心,我不會離開的。”溫暖下意識地解釋道。
猶枭斜眉入鬓,如深夜一般漆黑的眼睛閃着灼灼星輝,目光逐漸柔和。
溫暖發覺到他目光炙熱,連忙解釋道:“我還欠你兩百萬呢,一時半會不能跑路。”
提起錢的問題,男人睃了她一眼,那目光冷得像冰。
溫暖不懂哪裏又惹得他生氣了,不過已經習慣他陰晴莫定的性格了,倒也沒有太在意。
“我煮早飯。”
——
猶枭按着眉梢,繼續審批着文件。
連續簽完三、四頁,忽然間,最下方和其他文件夾不同的盒子,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甯遠驚詫,“這盒子,不是我送來的文件啊,它是誰偷偷夾在裏面的?”
猶枭面無表情的拆開,取出裏面的精緻鐵盒,裏面躺着幾張打印的信,搭配着一沓個人檔案,另外附送一張光盤。
他慢條斯理的拿起信,看了幾行,眼神逐漸陰鸷,蹙起的眉擰成了死結,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着。
蓦地,又将信放回桌面上。
甯遠驚訝先生的變化,偷偷的望過去。
檔案上貼着一張照片,正是夫人的生活照,不過看起來應該是幾年前拍攝的。
右下角搭配着一行小字:warth,不是總統夫人,她是個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