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眯起眼睛,用一種十分凜冽的眼神掃視一圈文件。
最中央的照片,引起猶枭的注意力,他望着那張臉,和warth慘不忍睹的臉一模一樣。
之前,趁着她睡着的時候,偷偷研究過她的容貌,她身上沒有任何的外傷,絕對不可能是毀容手段導緻,猜測她大概是易容成這副模樣。
既然她不想恢複容貌,他也就不想要逼着她,反正,他喜歡她,也不是因爲那張臉。
但這張照片上,是十年前warth的生活照,雖然面孔稚嫩,但和現在的模樣相差不多,‘證明’她并非是易容。
另外附贈一封信:
總統大人,您好。
我相信您看到這篇信的時候,一定會覺得我是故意挑撥離間,可我所說的都是事實。
warth本命叫趙白白,和您夫人毫無關系,從三個月之前,她爲了接近您,特地去學習您夫人的行爲舉止,聽說南方城市會洪澇災害,特地去那邊接近您。
她所做的一切,都是爲了騙錢,我相信,她也一定用各種手段,開始管您借錢了。
如果您還有所懷疑,那張光盤會解決您的其餘困惑。
——
猶枭閱讀整封信,他一貫沒有表情的臉上,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,“呵,把光盤放入dv機内。”
甯遠連連點頭,莫名地繃緊身子。
他覺得warth就是消失的夫人,雖然是容顔盡毀,但性格和熟悉感是不會磨滅。
……
插入光盤。
屏幕中畫面,鏡頭不斷抖動,隔了一會,warth出現在鏡頭内。
幾個人正在聊天。
其中一個人問道:“warth,你真的打算去裝總統夫人騙錢嗎?”
warth的目光變得越發深邃,“當然,不然我浪費時間學習溫暖的行爲舉止幹嘛。”
“你不要命啦,如果被發現,怎麽辦啊。”
warth淺淺一笑,整張臉顯得更加詭異,“前任總統夫人,已經消失五年,或許早就死了,我隻要哭訴毀容了,誰也不會懷疑到我頭上。”
“warth,我好害怕。”另外一個人嗓音止不住顫抖。
“怕什麽,男人都是愚蠢的動物,就算是總統大人也沒什麽了不起。”warth唇角一勾,那雙晶瑩的水眸蕩漾着一層狡黠,“在加上,我和季大哥還有孩子,隻要把孩子的身份一改,立馬就變成公主殿下了,這輩子我都不愁吃喝。”
畫面到這裏便結束。
甯遠把光碟取出來,放回盒子裏,有些忐忑不安。
“您、您相信嗎?”甯遠咳嗽了一聲,“我感覺夫人……warth小姐不是這種人。”
猶枭眉宇間籠罩着一層陰霾,眼眸幽深而神秘。
平靜地語氣,令人瞧不出端倪,淡淡的說道:“派人調查,是哪個傭人把這盒子送來這裏。”
“是。”甯遠畢恭畢敬。
猶枭淡淡垂下眼簾,不急不緩道:“在調查下,她最近得罪了什麽人。”
他拿着那張生活照,和正在廚房裏的嬌小背影作比較。
身型很相似,連發型乃至于肩膀上的淡淡紅痣都很符合,但唯有氣質,兩個人相差甚遠。
目光漸漸變得意味深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