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慢騰騰地松開手,平靜地說道:“我隻是想要,親口聽到你的回答。”
“如果我說,我根本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,也不知道這個該死的女人爲何要說這些話,你會不會相信我?”溫暖執拗地望着他。
猶枭望着她,“我信。”
“你騙人,你的眼神不是這樣告訴我。”
“我沒有懷疑你。”
溫暖深呼吸,百口莫辯的滋味,讓她有點想要吐血,“是這樣的,我真的不知道,那個該死的女人是誰,而且我身上的痣,是我陪朋友割雙眼皮的時候,正巧美容醫師勸我,我就順手讓他們激光點掉了,因爲看到那紅痣,總是覺得滿滿不好的回憶,才想要點掉的。”
猶枭點了點頭,“我相信你。”
溫暖蹙眉,“真的嗎?”
“但是,爲何寄送光盤的人,會知道關于你這麽多的事情。”猶枭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。
溫暖莫名其妙,“我怎麽知道,或許她們是看我不順眼?”
“你才剛剛回來,究竟是得罪了誰?”猶枭挑眉望着她。
溫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,窘迫地漲紅臉。
這、這……
她也不覺得自己有得罪任何人,但是寄送光碟的人,顯然是對她是恨之入骨,編造出來這麽多假料。
溫暖挺直腰杆,義正言辭的瞪着他:“難道,我的标志,隻有紅痣能代表嗎?”
猶枭聽完,表情轉爲嚴肅。
擡手,握了握拳頭,又隔着一定距離,握着空氣試探着。
他似笑非笑,“胸,好像是變大了?”
溫暖漲紅着臉,“混蛋,你看哪呢!”
“是你讓我比對的啊,五年前應該是c吧,現在應該是有d。”猶枭炙熱的目光,順着她的曲線,來回纏繞。
溫暖連忙遮住,憤然的瞪着他,“變-态!”
猶枭似笑非笑:“聞過自己内-褲的某人,這個詞,與你更加般配。”
溫暖氣的解釋不清楚,幹脆不解釋了。
終于将手腕上的領帶解開,她直接推開男人的胸膛,軟綿綿的雙腿從他腰間挪移到地上。
“我要上班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溫暖别過臉去。
猶枭擡手扯住她的衣領,手指微微用力,紐扣噼裏啪啦的落在地上,彈到桌子上。
清脆的聲響,宛如一道寒冰,凍住她渾身的血液。
停滞着幾秒,她吓得連忙按住他的手腕,“你幹嘛!”
“這回,你可以上班了。”
溫暖唇角止不住抽搐,這副模樣,胸口漏成這副模樣,她怎麽能出門。
要是被服務生還有其他客人看到,她會無地自容的鑽到地縫裏。
猶枭見她站在原處,糾結的咬着下唇。
他微微俯身,将身上的軍綠色制服外套脫下來,穿在她的身上。
溫暖穿着他的衣服,不倫不類,活生生穿出短裙的感覺,衣擺耷拉到大腿,胸前的勳章泛着層層波瀾。
“這回,你需要我送你了吧。”
溫暖咬牙切齒,卻對他無可奈何。
确實穿着這身明顯的軍隊最高司令的制服,去坐地鐵肯定會被懷疑成偷制服的變态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