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逼無奈的跟在猶枭的旁邊,避免和他近距離接觸,坐在車上她特地選擇後面的位置。
猶枭面無表情,注視着前方,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,時不時地轉動。
他渾身彌漫着一股難以琢磨透的情緒。
始終不想要懷疑她,可她卻對于他的疑問,不斷地發出震驚的表情。
即便是如此,他仍舊想要爲她開脫,覺得發來光盤的人絕對是别有用心。
可他的信任換來的隻有她的漠然已對,自從她坐在車子裏面,就沒有和他說過任何一句話。
她淡淡的眼光射過來,覺得臉上是潑了一盆冷水。
五年前的她,明明不會如此的冷然。
即便是心中有着某種委屈,也會露出在面上,可她卻變得難以揣度。
他本以爲,她這次回來,就可以與他冰釋前嫌。
可沒想到,她其實心裏面并沒有設想過,對她而言,至始至終從未喜歡過他。
溫暖目光一直注視着車窗外,發覺到熙來熙攘的人群,到達雜志社門口之際。
“送我到這就行了。”
猶枭唇角勾起,似笑非笑,“你害怕,被别人知道,我們之間的關系?”
總是這樣,她與他避開距離。
他宛如一種可怕的病菌,讓她不敢沾惹。
從未有過的好脾氣,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寵溺着她,而對她而言,不屑一顧他的轉變。
他點燃一根煙,慵懶的吸了幾口,薄薄煙霧彌漫着密閉的車廂内,心中止不住的心煩意亂。
微微用力,碾滅那根煙。
溫暖詫異他的語調,始終不敢相信,猶枭竟然能說出這般溫柔的話來。
可是,這個溫柔的人,卻是剛剛懷疑她的人。
僅憑着一個紅痣,就斷定她身份的人。
溫暖斂去表情,手指按住車門,微微用力,“總統大人,我先去工作了。”
就算是在溫柔,也是包含着濃濃冷漠。
比起這般的虛僞,她更希望他的單刀直入。
不在給她任何的奢求,直接了當,讓她的期待全部磨滅。
猶枭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底,車庫旁的楓葉缤紛。
凋零的黃葉飄落,躺在車窗上遮蔽了清澈冰冷的眸,滑過挺直的鼻,撫過弧度完美的,淡色的唇,随風飄開。
“溫暖……”
——
溫暖搭乘電梯,指紋識别簽到上班,拿着今天的主編課題,她準備着變形金剛妝容。
坐在位置上,始終無法進入狀态中。
腦海裏都是猶枭的那張臉。
他在懷疑着她,他們這麽多年的感情,竟然抵不過一顆紅痣。
真是可笑萬分。
還有,那個發來光盤的人究竟是誰,她不記得自己有得罪任何一個人。
左思右想,還是無法理解此事。
早知道,就應該把爺爺住院的事情說清楚。
省的猶枭懷疑她,是因爲騙錢才接近他的!
溫暖苦惱的在紙上亂寫亂畫,眼底彌漫着一股苦悶,心中惴惴不安。
忽然間,聽到門口傳來的消息,讓她忍不住微微擡眼。
利用時間差的猶枭,剛剛走入辦公室,走在長廊上,引起無數女職員的害羞尖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