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裝作不認識猶枭一般,埋着頭工作。
直到猶枭進入辦公室,她這才冷靜的擡頭。
一旁的朵拉小聲說道:“warth,boss喊你去辦公室商量文件呢。”
溫暖微蹙眉頭,面帶難色,“能不能,不讓我去呀。”
“當然不行,boss可是要和你談工作啊,你快去吧。”朵拉笑眯眯哒。
溫暖微微歎息,她覺得傳喚肯定是沒有好事。
可又不能不去,隻能拖着雙腿,慢悠悠的如同龜速般,把一分鍾的行程拖延到十分鍾後。
走到門口,不甘不願的擡手敲了敲門。
猶枭正坐在辦公桌後,正在打着電話,那張緊繃着的俊顔,微微軟化幾分,可眼神依舊沒有落到她身上。
“boss?您找我什麽事?”溫暖有些沉不住氣。
猶枭談完通話,放下手機,注視着她,“送來光碟和資料的嫌疑人,已經被甯遠抓獲,五分鍾後會被送來此處。”
溫暖無所謂地眨眼,毫不心虛,“是嘛?”
“你不好奇,爲何有人會檢舉你?”
“沒什麽值得擔心的。”溫暖理直氣壯。
猶枭深邃的視線久久停駐在她身上,“不會緊張嗎?”
“我沒做虧心事,自然不怕鬼敲門。”溫暖又瞪着他。“再者說,我從未說過我是您夫人,是您自己妄下結論。”
猶枭冷冷淡淡,“看來,是我自作多情了?”
他的語氣中充滿着公事公辦的态度,好像除了boss和下屬的關系之外,并沒有任何的其他感情。
那股疏離的語氣,讓她心中有些不舒服。
她早就該知道的,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信任度可言,今天因爲一個紅痣吵翻,明天會因爲一個習慣吵得啼笑皆非。
猶枭薄唇微啓,“嫌疑人,快來了。”
溫暖沒有耐心,冷冷道:“您願意信我,便信我,不願意相信我,我也無所謂,我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忙,沒有時間與您耽誤。”
猶枭好整以暇,不去阻攔她的離去,氣息收斂,舉手投足間的尊貴氣息,充滿着詭谲的意味。
溫暖沒設想其他,走到門口,手指攥住門把手。
用力的打開門,正要走出門,卻與門外的女人正面相對。
漆黑的眼眸倒映着她的身影。
溫暖愣住幾秒,對面的女人,白皙猶如瓷娃娃的面容,黑發如瀑,精美得若人工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五官,柳眉翹鼻,嫣紅的櫻桃小嘴。
隐隐約約,覺得這個人在哪裏似曾相似。
她頓時覺得背後有些發毛,難以置信的望着這個女人。
甚至懷疑,面前放着一個無形的鏡子。
面前的女人,與她真實面孔一模一樣,而且身型也極爲相似,唇角勾起的酒窩也一個模子刻出來。
空氣中的氣氛有些不對勁,凝滞着的沉悶,壓制着她的胸口。
甯遠從門口走進來,輕聲說道:“是這位女士,檢舉warth小姐不是夫人。”
“枭,五年未見,你還是沒有任何變化。”
溫暖呆呆的望着面前的女人。
她的嗓音很好聽,帶着天生的妩媚,溫柔軟糯,注入耳中十分舒服。
溫暖大寫的懵逼。
卧槽?她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