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風瑟瑟之中,溫暖裹得像是球一樣,來回奔波于路上。
半個小時後,小推車裏裝滿了外賣,她艱難地推動,搭乘着電梯。
回到辦公室,她給各位同事們分配着外賣,好不容易解決好安排到她身上的工作之後,渾身無力的坐在椅子上。
她本想要早點結束工作,提前下班的。
但是看這樣子,一時半會是不能結束了,隻能選擇提前早退了。
面對着朵拉和芸芸的勸導,她始終沒有任何胃口,一直單手托腮的望着門口。
等了良久,終于等到了姗姗來遲的猶枭和貝柊薇。
他們與她擦肩而過,顯然是無視了她。
溫暖立馬站起身,“boss,我的工作已經結束了,我想要請假。”
“病假?還是事假?”猶枭表情微微冰冷。
溫暖思忖幾秒,“這兩個很重要?”
“恩。”
溫暖小心翼翼,“我想要請事假。”
猶枭不悅地望着她,“不行。”
回想起剛剛下樓吃飯,遇到了季煦林在附近亂轉,她現在下樓,豈不是與季煦林正面相遇嘛。
溫暖苦悶的抿着唇,又說道:“那我是病假,我現在能回家了嗎?”
“不行。”
溫暖火冒三丈,“事假也不行,病假也不行,那你是什麽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很簡單,你不許請假。”猶枭冰冷地說道。
“我已經沒有工作了,而且不會影響雜志社,你憑什麽不給我請假!”溫暖氣悶。
尤其是你自己,還不是上班時間,在處理帝國大事嘛!
别以爲我不知道,你一直在辦公室裏不出來,都是在籌備着遠程會議。
看似很忙碌,其實雜志社隻是個幌子,把辦公室制造成小型會議廳!
猶枭薄唇微啓,“我還沒吃飯呢。”
一旁的貝柊薇不悅地說道:“猶枭,你剛剛不是陪我吃過飯了嗎?”
猶枭眼神充滿着冷然,“沒吃飽,所以,再吃一頓,你有問題?”
貝柊薇被他淩厲的眼神吓到,說不出話來,又不知如何是好,幹脆跺了跺腳,轉身氣憤的離去。
溫暖被迫跟着猶枭到辦公室裏。
拿着她剛剛買好的外賣,放在桌面上。
“吃吧。”
猶枭沒有動作,一雙冷酷的眸子掃視她。
溫暖莫名其妙:“?”
“愣着做什麽?喂我。”
“你有手有腳的!幹嘛讓我喂你?”溫暖冷淡不已。
他這算是怎麽回事。
說是相信貝柊薇,可還和她吃飯。
難道是打算腳踩兩條船?看着鍋裏的,吃着碗裏的?
“你是不想要下班了?”猶枭威脅意味十足。
溫暖氣的噎住,拿起勺子,往他嘴巴裏塞去。
真是太可惡了,撐死他才好呢!
喂着男人吃完午餐,她殷勤的微笑,“先生,我能下班了嗎?”
“不能,回去工作。”猶枭冷淡道。
溫暖氣的快要吐血,還對待着他無可奈何,表情扭曲着摔着門離去。
甯遠小聲問道:“先生,您真的相信,突然出現的女人是夫人嗎?”
猶枭淡淡的說道:“相信不相信不重要,反正某人伺候我的感覺,倒也不錯,何必說破呢。”
甯遠有些窘迫,冷汗涔涔,“您就是爲了讓夫人寵溺您,讓她感受到恐慌感,才把那個女人留下來的?”
“往往搶手的,才會被重視。”猶枭好整以暇,一雙冰冷的深邃眸子,散發着神秘的誘惑力,“她會急着,承認她的身份。”
甯遠心想:您到時候要玩砸了,就徹底苦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