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溫暖坐回位置上,咬牙切齒,來回蹂躏着鑰匙扣上的玩偶洩憤。
她工作已經結束了,憑什麽不通過她的假條申請。
可惡的猶枭,竟然相信那個騙子,也不相信她!
太可惡了!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,她早早收拾好包包,迫不及待的放飛自我。
周圍同事比她走的更快,很快辦公室裏隻有零零星星幾個人。
猶枭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,挑眉望着她:“回家?”
“……不。”溫暖别過臉去,“我有其他重要的事。”
猶枭語氣平靜,“什麽事?”
“我幹嘛告訴您,您還是好好照顧那個溫暖吧。”溫暖加重讀音,酸溜溜的凝視着他。
猶枭慢條斯理淡淡開口,“目前,還無法分辨出誰是假的,誰是真的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我老婆承受能力特别好,要不,咱們試試?”猶枭别有意味。
溫暖蓦然怔了怔,“承受能力?”
“一天三、四次。”
溫暖面癱的望着這隻大灰狼,根本沒有心情與他繼續溝通。
這個變-态!
一天三、四次,她哪裏還能下來床。
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每天嘿咻嘿咻,加起來可就是天文數字啊。
“如果懷疑對象多了,你每一個都這般親力親爲,不會覺得……”她不舒服的皺眉。
和貝柊薇他也打算這樣?
好想揍人!
光是想到那個畫面,不受控制的火冒三丈,恨不得脫下高跟鞋砸他頭。
“不,我隻對你親力親爲。”矜持優雅的男人,勾唇一笑。
“是嘛?我爲什麽相信你呢?”溫暖不悅地冷哼一聲。
她并沒有覺得,這種親力親爲會讓她感受到榮幸。
再者說!這種辨認!?豈不是讓他腎透支。
猶枭宛如夢呓般,在她耳邊低喃,“放心,我腎很好。”
溫暖吓得了一哆嗦,手腳并用的逃離這個男人。
朝前走了幾步,在電梯内,撞見拿着車鑰匙的朵拉,她順勢挽住朵拉的胳膊。
朵拉疑惑不已,“warth?”
“能不能讓我搭個順風車?”溫暖眼睛散發着哀求的光芒。
朵拉正要同意,正要關閉的電梯被修長的手指擋了一下。
男人大約一米九的身高,充滿着壓迫力,邁着長腿走入電梯内,俊臉的輪廓暗淡的燈光下發出淡淡的光暈,薄薄卻緊抿的唇,一雙漆黑的眼珠時而閃過墨綠顯得有些詭異。
boss風雨欲來的氣勢,讓朵拉手腳麻利的掙脫溫暖。
“warth,我們不順路,哈哈哈……讓boss送你回去吧。”同時,朵拉又給她使個眼色,“這是個好機會,把突然出現的女人幹掉,你看boss一直找你,說明對你有很重的好感。”
“……”溫暖覺得他隻是禽-獸屬性發作了,攥住朵拉,“你不能走啊,你走了,我的清白之軀,就要被霸占了。”
話音剛落。
男人手指一扯,她整個人朝後跌去,倒在他的懷中。
他手指捧着她的臉,在她唇上留下來蜻蜓點水般的一吻,淺嘗即止。
“好了,你已經沒有清白了。”
溫暖啞口無言!平靜地表情浮現絲絲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