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隻要事後彌補,就不會出事,那我放心多了。”
男人挂斷電話,笑的優雅,眉目如春,眼睛裏閃動着興奮地光澤。
溫暖下意識地覺得,她在猶枭眼裏,此刻成了一個紅燒肉,正被當做盤中餐,很快叉子就要插入她的體-内了。
忍不住朝後退去,手指按住辦公桌面,警惕的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。
“你要幹嘛?”
“你猜呢?”
溫暖就算是用腳趾頭猜,都知道他不懷好意。
低頭一看,發覺到自己穿着警服,特别定制的衣服,凸顯着身材凹凸有緻。
她努力從褲兜裏掏東西,拼命找點防身用具。
忽然間,發覺到自己腰間挂着金屬制品。
“啊……”她想起來了,既然是女警制服,肯定也會有手槍的嘛。
溫暖有了武器,冷靜了不少。
“我警告你,不要靠近我,否則我就開槍了!”
昏暗的燈光,陰郁的俊臉顯得微微扭曲,襯着原本的膚色,蓋着一層慘白的病态,再加上别有韻味的冷笑,讓她額頭上滿是冷汗。
“别、别靠近,不然我就真的開搶啦!”
男人并沒有在意她,繼續一步一步逼近。
溫暖吓得與他拉開距離。
“我真的會開槍的。”她手指按在後腰處。
“我剛剛問過醫生了,保證你不會出事,而且你确實應該跟我賠禮道歉。”猶枭高深莫測的開口道。
溫暖心髒咬着下唇,戰戰兢兢,“我、我……我不要,你去找别人!”
這句話,猶如一道導火索,點燃了男人的情緒,他的表情頓時染着幾分猙獰。
“找别人?你想要讓我找誰?”
溫暖察覺失言,卻又不好收回,硬着頭皮道:“你給那個冒牌貨叫來,她見到你這樣,一定會特别開心的!”
猶枭的心髒蓦地有些發疼,攥着拳頭的力道用力到極緻,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,可遠遠沒有心那般痛。
“我是想和你好好談的。”
溫暖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自己,哪裏像是要和她好好談的架勢。
想到之後可能會被悲慘的蹂-躏哭的畫面,她現在心中眼淚已經停滞不住。
“猶枭,你冷靜點,你離開我一段距離,我們好好談談。”
男人繼續走向她。
“你别靠近,我、我真的會拔槍的!”
“……”
溫暖渾身神經緊繃,冷汗涔涔。
很快,她被他逼到牆角裏,已經毫無去路。
發覺到他眼神充滿着陰冷的氣息,她不得不掏槍防衛。
一拿出來手槍,她攥住的時候,感覺到觸感有些不對,太輕飄飄了。
不過她也沒有摸到過真槍,倒也沒有多想。
雙手握着,對着猶枭,“不許過來。”
猶枭眼神十分危險,桃紅色的薄唇噙着一抹不易擦覺的微笑,“你确定,要用它來殺我?”
溫暖面對着狂妄自大的男人,又用力的按住手槍。
結果一用力,手槍頓時四分五裂,金屬的外殼噼裏啪啦的落在地上。
她驚愕的低頭一看,剛剛拿着的哪裏是手槍。
金屬殼子裏面,是一個粉紅色的跳-蛋。
猶枭冷冷地說道:“情-趣制服,怎麽會搭配真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