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一副:你好愚蠢的眼神,氣的她又害怕又想要吐血。
“已經過去了十分鍾,你還要浪費多久,難道想要在這裏加班?”猶枭擡眼望着她。
溫暖想要逃跑,下一秒,整個人被按在沙發床上動彈不得。
男人的眼神充滿着狠戾的意味,“脫!”
溫暖小白兔似得捂住胸口,拼命搖頭。
開玩笑,她好不容易換上的制服,怎麽能說脫就脫啊!
猶枭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,眼神彌漫着一股邪佞,“算了,不用脫了,你穿着這身倒也不錯。”
他手指微微用力,她胸前的紐扣,噼裏啪啦的迸濺到四處。
“你、你撕了我的衣服!”
他慢條斯理的重新束縛好她的手腕,“如果你喜歡,我可以給你安排到警察局工作,每天看着你穿着制服回家,倒也很不錯。”
溫暖如大禍臨頭。
可緊接着的力道,讓她沒有機會才說出抗議的話語。
“唔、唔混蛋,别、别……”
她忍不住的顫栗,呼吸紊亂。
猶枭面無表情的望着她,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以後,還敢不敢說謊了?”
溫暖瑟縮着掙紮,根本沒聽出他的話語,反射性的開始點頭。
男人的眼神頓時很危險,“你還敢說謊?”
溫暖發覺到他語氣不對,于是下意識地開始搖頭。
“這樣,才乖。”猶枭滿意極了。
溫暖以爲他滿意了,就能放過自己,哪知道他倒是更加兇猛。
嗚嗚嗚……
早知道,撒謊是這個結果,她早上絕對不會偷跑的。
溫暖陣陣顫抖,眼眸内濕漉漉,彌漫着一層霧氣。
猶枭滿意她的反應,舔-舐着她眼睑的淚水,語氣慵懶,“不如這樣吧。”
溫暖聽到他這副商量的語氣,就知道沒有什麽好事,心中已經開始犯嘀咕了。
“說謊是個不好的習慣,會讓兩個人變得有很多誤會。”
“恩、恩……嗚嗚……疼。”
溫暖被欺負的稀裏嘩啦,噙着淚珠,可憐兮兮。
猶枭又說道:“以後誰說謊了,就這樣懲罰他,直到對方承認錯誤了,好不好?”
溫暖唇角抽搐!?
好個屁!不管是誰說謊,可憐的都是她啊!
“唔……”
她忍不住喘着粗氣,可憐兮兮的咬着下唇。
識時務者爲俊傑,她不和他一般計較,勉強開口道:“恩。”
猶枭眸光已經在無形之中變得輕佻了,睨着她,視線在她全身上下打量着,似乎看一萬遍都不會厭倦……
“很好,這件事情,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,如果說謊了,就要被這樣懲罰哦。”
溫暖咬着下唇,拼命隐忍着聲音。
誰和他愉快的決定了!
是他用不-法手段,來威脅欺負她的。
太可惡了!
她面頰潮紅,其中還蘊含着一股氣憤的惱怒。
“你可以輕點嘛?不要這麽用力咬我。”
溫暖冷哼哼。
又用力了幾下!
活該!誰讓他欺負她的,哼!咬死他!
本以爲他會痛苦的哀求她,哪知道反倒是被戳到了摸個高強度的開關,變得更加兇狠可怕。
“我、我錯啦,我不該……嗚嗚嗚……輕點,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