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堡中的猶枭,擡眼望着寂靜的花園。
随着時間的推移,男人愈發沒有耐性,用來處理雜志社的手機,也被他發洩的丢到垃圾桶裏。
難道,她今天真的準備在醫院裏過夜?
該死的,早知道會是這樣,他就應該在樓下等着她,她早晚都會讓他上樓的。
剛剛腦袋是抽風了麽,竟然還要維持着高冷。
這陣子,原來她早出晚歸,原來是爲了照顧爺爺,而他卻一直誤會着她。
難怪她現在心中生着悶氣,不願意搭理他。
不然,他現在就回去醫院?
說做就做,猶枭起身,,朝着門外走去。
“甯遠!”
甯遠從門口快步走過來,“先生,夫人回家啦。”
猶枭心中一喜,但是面上不漏聲色,故作姿态的倨傲說道:“呵,她還知道回家。”
“要不要去門口?”甯遠小聲說道。
猶枭冷冷地說道:“讓她過來給我賠禮道歉。”
甯遠吐槽:您現在還不快去哄着夫人,還維持什麽故作淡定。“是,我這就去。”
——
溫暖帶着朵拉、芸芸,走在花園裏。
她面露難色,“你們真打算,執行計劃啊?”
朵拉認真嚴肅的說道:“當然啦!我覺得我們的計劃毫無破綻!boss既然意氣用事,把雜志社關閉,就不能我們心狠手辣了。”
“是呀,是呀,我覺得朵拉說的沒錯!”芸芸贊同的點頭,“他不仁,就不能怪我們不義,兔子急了還咬人呢。”
溫暖心想,你們還沒有等走到猶枭身邊,就被影衛抓走了啊!
你們這不是兔子急了咬人,是在拔老虎的胡子。
“warth,你要是害怕的話,你就在城堡門口等着我們。”芸芸安慰她道。
溫暖一臉郁悶,“不了,我還是跟着你們吧。”要是被老虎咬傷,她還能叫個救護車。
一陣沉默過後,寂靜的夜晚,空氣中彌漫着她們喘着粗氣的呼吸聲。
朵拉走的腰酸腿疼。“boss也未免太有錢了吧,家裏裝修的這麽豪華,光是花園,我們走了這麽久,還沒有走到盡頭。”
溫暖眼波橫動,無辜的說道:“有錢任性!”
其實是她一圈一圈帶着她們故意繞着遠路,耽誤着時間,避免她們真的見到猶枭。
三十分鍾後——
芸芸一屁股坐在路邊的闆凳上,“不行了,我已經走不動了。”
朵拉也憂愁地坐下,“我也走不動了。”
兩個人一籌莫展,隻有溫暖唇角勾起,美滋滋的說道:“那我們回去吧!”
“不行,我們回去了,雜志社就徹底毀了。”朵拉皺眉。
聽到雜志社,原本她們頹然的情緒,又驟然間被點燃,重振旗鼓。
“未來雜志社的将來,我們一定要努力!”
溫暖垮着臉,悶悶不樂。
努力阻止着語言,設想着如何打消她們不切實際的念頭。
正在此時,前方浮現一道亮光,手電筒的光束照在她們身上。
甯遠走過來,本以爲是夫人遇到困難了。
可走近看着她們氣喘籲籲的模樣,不禁有些愣住,“這、這幾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