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朵拉,她是芸芸,這位是warth,我們是想要見boss。”朵拉嚴肅的說道。
甯遠疑惑的目光落在溫暖身上,“?”
溫暖以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,“她們是我的朋友,帶着她們去大廳裏喝兩杯水,然後告訴她們,猶枭不在家。”
“好。”甯遠畢恭畢敬道。
溫暖補充道:“裝作不認識我的模樣。”
甯遠滿頭黑線,“呃,行。”
朵拉和芸芸沉浸在羨慕中,眼睛一直盯着周圍風景,跟着甯遠身後,走到大廳裏,視線又黏在贊歎裝修設計上。
甯遠擡起右手,禮貌地說道:“您們先坐在大廳裏坐着,我爲您們準備飲品。”
朵拉目送着甯遠離開,立馬恢複震驚臉,“這裏也太豪華了吧。”
“boss長相和總統大人相似,連财富都相似,天呐,要不是知道了boss不是總統大人,我現在肯定得懷疑了。”朵拉小聲說道。
溫暖壓着嗓音:“我們喝完飲品,就回家吧。”
“哎,萬一boss在呢,我們問問那位管家看看。”
——
樓上的猶枭,故作鎮定的坐在那裏,微眯着眼睛,目光始終在掃視着樓下,捕捉着她的身影。
手指輕叩着桌面,愈發沒有耐性。
自從甯遠出門,已經過了将近四十分鍾。
結果現在仍舊沒有動靜,連甯遠也沒有回來禀告他,溫暖到底在搞什麽?
要不要下樓去看看她?可很快他心中又有另外一道聲音在反駁他:錯的人是她啊,是她和季煦林暧昧不清,他隻是需要她一個表态而已。
可她那副語氣,好像是做錯的人是他一樣,如果他這樣就輕而易舉的心軟,以後她得不到教訓,還不得繼續和季煦林聯系。
越想越沉不住氣,心中止不住的想要發火。
但是這麽久了,仍舊了無音訊,她要是生氣,偷偷逃跑了可怎麽辦,像是五年前那樣,逃之夭夭,他去哪裏找她。
他冷着臉,沒有耐性地起身。
安慰自己,這是爲了照顧她身體虛弱,而且他大度,不與她一般見識。
猶枭頂着陰森森的臉朝着樓下走去,踩在台階上,走到一半的時候,目光落在溫暖身邊,發覺到雜志社的員工也在這裏,表情微微凝滞。
她們怎麽在這裏?
……
溫暖正背對着樓梯,渾然不覺身後的腳步聲。
“朵拉,你看boss根本不在家,咱們快點回去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朵拉遲疑,“我們要不要在這裏等着他回來啊,都這麽晚了,或許一會他就能回家呢。”
溫暖緊張兮兮,“我們三個女人,在一個多金的鑽石王老五家中,你不覺得傳出去?流言蜚語怪怪的嗎?”
朵拉噘着嘴,嘴巴上的口紅沾着杯口上不少,“那倒也是。”
“所以說,咱們先回家吧。”溫暖努力遊說她們。
朵拉和芸芸互相對望一眼,面面相觑,不得不覺得warth說的很有道理。
溫暖見她們的态度不再那般強硬的堅持,微微放松些許。
正在此時,她們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:“你們在說誰不在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