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!--章節内容開始-->溫珂芸面對着難以言喻陰森的猶枭,不禁有些不自然。
找了個藉口,說自己身體不舒服,又躺在病床上,病病殃殃的阖上眼。
甯遠從門口走進來,心中始終不安,先生自從接到電話後,迅速把會議改成了明天,調出時間趕回醫院。
他們可千萬别因爲這件事情吵架啊。
溫暖看着他猩紅舌尖,繞着湯匙,來回舔-舐。
她不禁面頰一紅,那湯匙,是她用過的,這樣算不算是間接性接吻。
溫珂芸看到這個男人調戲自己女兒,劇烈咳嗽幾聲,“咳咳咳……”
溫暖回過神,迅速跑到媽媽旁邊,“您哪裏不舒服?”
“我好像是胸口有些沉悶,喘不過來氣。”溫珂芸艱難的喘息,臉色憋得微微發紅。
溫暖急急忙忙的跑出去,尋找着護士。
這個期間,猶枭微眯着眼睛,慢條斯理的起身,“伯母,好久不見。”
溫珂芸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,身上穿着呢子大衣,口袋設計卻是很低,剛好是個子矮,也可以将口袋插入到其中暖手。
呢子大衣裏面穿着一件白襯衫,襯着整張臉的戾氣減少些許,但那雙黑色的瞳仁裏,仍舊蘊藏着不容忽視的狠戾。
她不禁怔了怔。
衣服設計的口袋,顯然是很另類,和整體搭配格格不入。
想到這裏,她不禁眼中帶着幾分嫌棄,難道帝國的總統,都是這樣可憐的審美?
猶枭端着一杯茶,放在床頭櫃上,了然她的深意,淡淡笑着說道:“冬天,溫暖不耐凍,但是她的口袋又很冷,所以常常放在我的口袋裏,我爲她捂手。”
溫珂芸詫異的望着猶枭,本以爲他一開口,便是承諾永遠愛着溫暖。
出乎意料外,他竟然沒有解釋,倒是很坦誠的說出口袋的設計。
越是這樣細心,越是證明這個人,心中很在意溫暖,處處留意細節。
她曾經聽過無數甜言蜜語,海誓山盟,可是從未有過長長久久。
雖然,這一段表現,讓溫珂芸對他增添幾分,但是她仍舊對于他沒有好感。
猶家的人,都善于僞裝,她當年就是被騙了,不能讓溫暖在重蹈覆轍。
“總統大人,我也不和您浪費口舌,我想要帶溫暖離開這裏。”
猶枭面上帶着笑意,雲淡風輕道:“這是您的自由,我當然同意,但是,我希望您作爲一個長輩,可以征求溫暖的意見。”
溫珂芸皺緊眉頭,不在意的說道:“我是她媽媽,我又不會害她。”
“可是您,在她最需要您的時候,離開了她。”猶枭低沉的說道。
溫珂芸呼吸沉重,沉默不語。
做出離開的選擇,讓她這輩子,一直後悔不已,所以想要盡力彌補。
突然間,門口傳來細微的響動,溫珂芸餘光瞄到門口的溫暖。
迅速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茶杯,朝着自己狠狠地潑去,又将發絲抓的亂糟糟。
然後滿臉悲痛欲絕的說道:“總統大人,你就算是讨厭我,也不能用這麽燙的水,潑在我身上啊!”
溫暖帶着護士走進來,望間這一幕,不禁一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