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!--章節内容開始-->“溫暖,你可要替我做主啊!”
“媽,我剛剛站在門口,聽着你們聊天,我都看到了,是您自己潑的……”溫暖小聲說道。
溫珂芸面對着揭穿,頓時有些尴尬,自己拿着猶枭遞過來的毛巾,擦了擦臉。
溫暖帶着歎息說道:“媽,猶枭對我很好,您不要誤解他。”
“哼,我隻是讨厭猶家的人,并不是針對他。”溫珂芸冷言冷語。
“……您。”
猶枭溫柔的笑道:“算了,時間久了,伯母自然會了解我的爲人。”
溫珂芸翻了個白眼,還伯母,多麽虛僞,剛才猙獰的眼神,都快要将她生吞活剝了似得。
溫暖凝視着猶枭,不禁眼裏流露着幾絲感動。
她一直都不知道,猶枭的呢子大衣,是經過特殊設計的。
難怪,以她的身高,卻很順手的可以塞到他的口袋裏面。
猶枭順手摸了摸她小腦袋瓜,眼神裏漾着一層暖意。
一旁的溫珂芸見到他們的互動,心中有些失落和難過。
突然間,她才發覺到,自己離開的這麽多年,應該對她最親昵的女兒,如今卻如此陌生。
女兒身上的衣服,沒有一件是她挑選過的,她從未贈送過她耳環,可女兒卻在不知不覺間,打了耳洞。
明明對女兒而言,猶枭才是陌生人。
可他對于溫暖了如指掌,隻需要個眼神,便領會她眼神中的含義。
……
窗外的雪花連綿,仍舊沒有變小的趨勢,天色逐漸暗下。
“積雪太深,看來你是回不去家了。”溫暖帶着幾絲遺憾。
這樣的話,總不能帶着她回家了吧,正好,她可以在醫院裏照顧媽媽。
猶枭配合的望着窗外,反問道:“那樣的話,你不介意,我在醫院裏過夜吧?”
溫暖連忙說道:“不介意!”
隔壁床沒有病人入住,倒是可以勉強睡在這裏,隻是心中覺得有點委屈了猶枭,狹窄的床有些寒酸。
不過好在,還是有屏風可以作爲阻隔,切割好空間。
溫暖去找了護士,要了套嶄新的病服,作爲給猶枭當做睡衣,又把床單收拾的整齊。
至于她嘛,今晚她準備坐在媽媽的床邊,照顧着她一整晚。
夜裏需要換點滴瓶,叫護士,也比較方便。
她整理好了一切,坐在媽媽的床邊,媽媽手指撫摸着她的臉頰。
若有若無的撫摸,讓她有些發癢,忍不住,打了個噴嚏。
溫珂芸寵溺意味十足,“來我床邊,躺着吧。”
“這怎麽行,會影響你的睡眠的。”溫暖小聲說道。
正在溫珂芸繼續說話的時候,遠處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:“溫暖,溫暖!”
焦急的嗓音,讓溫暖瞬間回過神來,清醒許多,“啊?”
“空調,是不是壞了啊?”
溫暖一怔,嫌棄的望着醫院。
這種大雪紛紛的環境,如果空調壞了,可是要凍死人哒!
她趕快跑過去,猶枭正穿着病服,尺寸似乎有些小,敞開懷,松松散散的露出若有若無的赤-裸的胸膛。
溫暖沒敢多看,急急忙忙的走到他身邊。
拿起放在床上的遙控器,對着空調努力地按了按。
看着屏幕上顯示的溫度逐漸上升。
诶?
“沒有壞啊,是不是你剛剛按錯了?”
戛然而止。
她手腕一緊,手铐發出清脆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