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聽到這句話,不禁有些弄糊塗了。
遲疑了幾秒,這才呆呆的再次問道:“你在說什麽?”
“床上運動啊。”男人望着她一眼,默默的将筆記本阖上。
溫暖差點被口水嗆到。
對方這副表情,仿佛在問她,你要不要吃飯似得。
而且這公事公辦的态度,也讓她不禁染着幾分錯愕。
“你說的運動,是指的仰卧起坐嘛?”
“哦,我仰卧,你起坐。”男人暧昧的望着她:“沒想到,你連姿勢都訂好了。”
溫暖臉上微熱,惱羞成怒:“誰确定好了,我是很嚴肅的和你探讨着媽媽的事情。”
“我也是很嚴肅啊。”猶枭薄唇勾起。
溫暖被他的厚顔無恥驚呆了,“你哪裏嚴肅了?這種時刻,還有心情想那種事。”
“明明,你看起來,很想要做的樣子。”
“你胡說,我哪有!”溫暖悲憤地望着他,一副别栽贓陷害我的模樣。
猶枭低笑着,好整以暇的解開領口領帶,“伯母都和我說了,你一直怨念,我這些日子早出晚歸。”
溫暖臉頰漲紅,不禁有些支支吾吾,“我是說你這樣忙碌,會對身體不好,所以有些擔心。”
“是啊,長期禁欲,确實對身體很不好。”男人炯亮的瞳仁裏,泛着光澤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溫暖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猶枭站起身,隔着桌子,将她按在桌面上,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桃紅的面頰。
“說不出話來,就做着吧,反正一會就會出聲了。”
他充滿惡趣味的扯住她的領口,“撕拉”一聲,衣料碎裂。
溫暖驚吓地顫抖,宛如活魚在岸邊不斷彈跳,可惜男人重重壓在她身上。
猛地一抖,朝上去,隻有胸前的柔軟,貼着他硬邦邦的胸膛。
這股力道,讓她情不自禁的面紅耳赤,連耳垂都染着一抹嬌豔欲滴的紅潤。
她拼命地用着胳膊,抵在他的胸前,努力護着自己,羞恥不已。
“一次,換你媽媽少服刑一年。”猶枭慢條斯理地說道。
溫暖看着男人面無表情的臉,不禁被他的鎮定語調所懾服。
一時間,不知所措,隻能咬着下唇,擡眼望着他。
她這副眼眶發紅,無辜又遲疑的眼神,讓他很想拒絕溝通,直接将她強上。
“這種交易很合算的,一次,一年,你不同意,就算了。”猶枭故作姿态,冷淡地望着她。
溫暖見到他要離開,吓得連忙攥住他的胳膊,“那個……”
猶枭心中暗爽,面上不動聲色,不耐煩道:“怎麽?我很忙。”
“我、我同意……”溫暖勉強鎮定,擡眼望着窗外,“可是,能不能拉上窗簾。”
猶枭将她按在懷中,手指探入她的衣擺裏,“沒事,我們沒有鄰居,而且在9層,沒人會發覺。”
在蔚藍的陽光之下,溫暖被狎昵的對待,渾身汗毛豎起。
“這個……要不還是晚上……”
“喂?我很忙,而且受害者是我。”猶枭不悅地望着她。
溫暖頓時理虧,媽媽偷了資料,她就要補償。
從背後被抱住,她不安地喘息,身體抖動不斷加大。
“停、停一下。”
“對,确實應該停,你做錯了事,應該你來滿足我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