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裏的水流聲音不斷。
她穿着淺白色的睡裙,眼眸來回望着他。
滿臉的裝迷糊!
一副大哥哥你咋說啥,我怎麽什麽都聽不懂的表情。
“去洗澡。”
男人嗓音有些低沉。
“你先去。”溫暖磨磨蹭蹭左顧右盼。
男人幹脆利落,在浴室門口脫下衣服。
溫暖帶着好奇心湊過去,看着他又取出來同款的另外一套襯衫。
“呃……你很喜歡這個設計?”
“不,方便。”
“……”
溫暖躺在床上聽着浴室裏的動靜,心中滿是怨念,老天爺果然是不公平的,猶枭憑借一張俊臉,穿什麽都好看。
不過,這個男人是自己老公,老天爺果然還是公平的。
溫暖望着周圍一圈,悄悄的起身,準備開溜。
走到浴室門口,隔着磨砂玻璃門,能看到影影綽綽的高大身影。
突然間,門被打開。
男人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細膩的肌膚,看着她身上穿着單薄的睡衣,裏面他清楚的很,她什麽都沒穿。
“準備逃跑?”
“沒、沒有啊……”溫暖硬着頭皮撐着笑容。
男人指腹還沾着水滴。攥住她的手腕,讓她下意識的猛然一驚。
濕漉漉的觸感,讓她不太舒服。
男人單手将她困在牆壁與他胸膛之間。
“太近了,我……我覺得,有點不适應。”
“恩?”男人微眯瞳仁。
溫暖吓得表示,迅速把嘴巴拉上拉鏈。
當然。
很快,她即便是想說話,也不能說了。
她隻能松開手,拼命用手掌捂住嘴巴,将要脫口而出的低吟又壓制住。
稍微被加重力道的撫摸,她便不受控制的朝後仰,軟綿綿的,靠在他身上。
身上的力氣蕩然無存。
呼吸急促,拼命咬着嘴唇的模樣,脆弱無助的可愛的讓他愈發不能控制。
看着眼中誘人的場景,他突然間覺得,有個惹是生非的嶽母倒也不錯。
要不?
在讓她多偷幾份文件吧。
溫暖渾然不覺猶枭的想法,而是想着媽媽做錯了事情。她得想辦法補償他一下。
于是,下意識的有些賣力。
可很快體力透支。
“溫暖?”
“唔……”
“不許睡!”
溫暖答應的有些敷衍,眼皮不斷耷拉。
這種時刻,她還會疲倦的想要睡着。
這是在質疑他技術不過“硬”?
猶枭眼底染着幾分陰鸷,回過神來。
溫暖還沒反應過來,真狂風暴雨,打的她腰快要散架。
“疼……”
軟綿綿帶着撒嬌的語氣,讓他眼底又浮現一抹愈發幽深痕迹。
“想明天能下床,閉上嘴,分-開腿。”
“暴君!壞蛋!”溫暖這句話,當然是在心中抱怨的,哪敢在面上流露出。
當個總統夫人真累,白天上班,夜裏加班。
簡直24小時沒有休息日嘛。
“沒有休息日?”
糟糕……
她望着陰測測盯着自己的男人,她剛剛心中的話,偷偷小聲說出來了。
猶枭抑制着暴戾的壓迫力,扯着胸口的布料,骨節分明的手指隐隐用力,可見他的怒意。
“你想要休息日?”
溫暖遲疑點頭:“恩!”
男人勾唇一笑,滿臉邪佞,“那我告訴你正确斷句,休息,日,這兩個詞不耽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