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坐在那裏,任由着化妝師爲她塗塗抹抹。
放在房間裏的電視,所有的電視台,都在轉播着大婚的新聞。
早上有些着涼,她咳嗽幾聲,取出來手機,又試着給媽媽撥電話。
仍舊無人接聽,放下手機,有些擔心。
媽媽會不會出事兒了,爲什麽,始終打不通電話。
正在不安的期間,門被用力的推開,劇烈地聲響,充斥着門外人的怒意。
溫暖蹙眉,正在迷惘期間,見到唐以柔穿着高跟鞋,趾高氣揚的走進。
“你是做什麽的?這裏是總統夫人的化妝間。”化妝師不悅地說道。
唐以柔原本就比溫暖高,如今穿着高跟鞋,更是居高臨下,“總統夫人,是我朋友,我要和她說幾句話,請你出去。”
溫暖擡眼望着她。
朋友?不如說成敵人吧。
溫暖沒有說話,一旁的化妝師,也是沒有變化。
唐以柔繼續說道:“我有些話想要告訴你,是關于季大哥的,你不想要讓外人聽見吧。”
溫暖沉默幾秒,淡淡地望着化妝師。
化妝師心中略微不安,卻不得不乖乖聽話的離開。
“你要告訴我季大哥的什麽事?”
“呵,你還有臉問我,季大哥如今生着重病,你不看望他,卻忙着和别的男人結婚。”
溫暖覺得莫名其妙,明明是她跑過來,要告訴她季大哥的事情。
結果她問了,唐以柔倒是說落她一頓。
在她沉默的期間,唐以柔冷冷道:“你這種賤人,不配結婚,你憑什麽得到幸福,你害的季大哥如此凄慘,你早晚會有報應。”
“我詛咒你,生生世世,不能順順利利。”唐以柔加重讀音,對她恨到骨子裏。
溫暖目光落在唐以柔面目可憎的臉上,對方很得意洋洋,視乎在笃定,她在婚禮當天,外面都是媒體記者,不敢與她吵架。
她微垂眼睑,唇角勾起,帶着一絲譏諷意味。
“是嘛?可惜我生活幸福,有着三個可愛的孩子,而你還是孤家寡人,連季大哥都不喜歡你,你隻能跑到我這裏求存在感,我真是覺得你可憐。”
幹脆利落的話,直接戳中唐以柔的痛楚。
唐以柔氣的表情扭曲,猛然劇烈地顫抖,擡手要朝她打一巴掌。
溫暖神情淡然,身後的保镳,牢牢的将猙獰的唐以柔按住。
“放開我,你們要做什麽?以多欺少?别忘了,門外都是媒體記者,婚禮現場總統夫人打平民的消息傳出去,你可是徹底紅遍全球。”唐以柔憤慨的怒氣沖沖。
保镳們似乎被唐以柔這句話,惹得有些遲疑,“夫人?”
溫暖扯動唇角,掃視着一圈唐以柔,“如果想要封鎖消息,我有的是辦法,最好的辦法,則是死人永遠不會開口說話。”
唐以柔吓得一抖,臉色慘白,“溫暖,你要對我做什麽?”
“别害怕,我隻是提醒你一句而已,現在,爲了你的健康安全,請你乖乖的滾出去,否則,别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溫暖冷冷地掃視着唐以柔。
說完,她将門打開,一副送客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