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以柔本來是給溫暖觸黴頭,還給她來個下馬威,哪知道,被溫暖打臉回去,一點沒有給她留有餘地。
她怎麽能白白咽下這口氣。
看着門外空無一人的長廊,唐以柔順勢攥着溫暖的胳膊,躺在地毯上,一副癞皮狗的架勢。
整個人躺在地上,手還攥着溫暖褲腿,冷冷地說道:“你有本事,就把我打死在這裏,結婚第一天,就見血光之災,我甯可死也讓你不安生。”
溫暖不悅地蹙眉,看着地上的唐以柔正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。
不禁覺得,這個人,怎麽可以這樣丢臉。
不過,還真沒有辦法,對付這種無賴的人。
婚禮的日子,總不能真的害死一條命吧,也不能血光之災。
正在此時,身旁的保镳低聲說道:“夫人,不如把她填水泥裏吧,保證沒人發覺。”
保镳身材高大,站在那裏,即便是不說話,都瞧着瘆人,如今說了這番話,無疑更是增添幾分恐怖氣息。
唐以柔倒在地上,渾身發顫,又拼命地抱住溫暖腳踝。
“今天,你不取消婚禮,我是不會離開的,哼,除非你殺了我,從我屍體上踩着過去。”
溫暖遲疑的望着唐以柔。
保镳們威脅地瞪着唐以柔,可唐以柔冷冷地回答:“總之,你們不給我個滿意的結果,我是不會從這離開,你們别癡心妄想了。”
唐以柔見到保镳們還要開口,唐以柔将身上衣服撕開,“哼,我要告訴所有人,總統夫人的保镳們非禮我,這一切都是總統夫人授意的。”
這副豪邁和死不要臉的架勢,惹得保镳們束手無策。
“夫人,這……這可怎麽辦?”
溫暖掃視着地上的唐以柔,無語凝噎,“你躺在這裏,就不嫌棄自己丢人現眼?”
唐以柔冷笑,帶着鄙夷:“害怕了是不是?害怕的話,就跪在這裏,好好給我道歉,備不住我心情一好,就能原諒你了呢。”
“一定要規規矩矩的跪下,否則,我一會就出去,一邊脫衣服,一邊說你們非禮我。”
溫暖聽到她匪夷所思的要求,深呼吸,皮笑肉不笑,“是嘛?隻有這一個選項?”
“當然,隻有一個選項,你跪下之後,還要過去親口告訴季大哥,你是個騙子女人,讓他今後好好喜歡我,以你人盡可夫的身體,根本配不上他。”唐以柔越說越過分,滿口惡毒的污蔑。
溫暖按捺着怒意,淡淡的說道:“如果我說,有第二個選項呢?”
唐以柔愣住。
第二個選項?
這是什麽意思,難不成是她想要用金錢賄賂她?
開什麽玩笑,她是那種會被錢迷惑雙眼的女人麽,當然,如果給幾十億,她還是能接受。
唐以柔勉爲其難的裝腔作勢道:“那要看看,你第二個選項是什麽了。”
“第二個選項,當然是……”溫暖目光落在保镳身上。
保镳們望着唐以柔礙眼的笑容,猛地扇了一巴掌,又将她踹倒在地。
唐以柔鼻腔湧出血迹,沾了滿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