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摔在地上的唐以柔,艱難地睜開眼,疼的表情扭曲。
“你瘋了麽,婚禮當天,就要見到血光之災?”唐以柔難以置信。
溫暖背對着唐以柔,轉過身的時候,雙手遮掩眼睛嚴嚴實實,“不好意思,在你被丢出去之前,我都不會見到半點猩紅。”
唐以柔吓得渾身顫抖:“溫暖,我要和全世界說,你企圖謀殺我。”
“我之前和你說過的,隻有死人,才會永遠能保守住秘密,難道,你打算?”溫暖别有意味。
唐以柔吓得面如土色,不敢再言語,疼的嗚嗚咽咽。
保镳們生怕血迹留在這裏,于是将唐以柔拖出去,丢到外面。
溫暖坐在化妝室裏,單手托腮。
門口傳來腳步聲,以爲是保镳們回來,沒想到,傳來朵拉和芸芸的聲音。
“哇,warth!你今天超美的!”
溫暖轉過身,笑眯眯道:“你們終于來了,我還以爲你們忘了時間呢。”
“唉,都怪路上堵車。”朵拉坐在溫暖旁邊,略有郁悶。
芸芸看着房間裏空蕩蕩,“化妝師呢?怎麽隻有你一個人。”
溫暖回想,剛剛的鬧劇,不禁唇角勾起。
一旁的朵拉笑着說道:“啊呀,你是忘了warth的手藝麽,她哪裏用的上化妝師,完全可以自己來化妝啊。”
“對哦,差點忘記這回事。”芸芸一拍腦袋。
溫暖唇角翹起,還未說話,臉頰一疼,被朵拉捏住。
朵拉誇張嫉恨的說道:“啊呀,瞧你這副小臉,細嫩光滑,我打了十針玻尿酸,也無法和你媲美啊。”
“嘿嘿,别開我玩笑啦。”溫暖圓溜溜的眼眸泛着無奈。
“這就算是開玩笑啦?哼,你差點跟我開了個大玩笑,得知到boss真的是總統大人,我想起來,那一晚我們下藥的經曆。”朵拉顫抖幾下。
芸芸垮着小臉,“後悔終生啊。”
溫暖回想起那時候,也不禁有幾分腎虛。
朵拉疑惑的問道:“對啦,對啦,warth,你怎麽沒有換上婚紗啊?”
“恩,今天天氣有些冷,于是提前裝到包裏了,打算,等下換上。”溫暖吸了吸鼻子,又默默裹緊羽絨服。
芸芸豔慕的說道:“warth,你能把婚紗,讓我們看看麽。”
“唔,當然可以。”溫暖笑眯眯的說道,“放在那個包裏,我去拿出來。”
她站起身,朝着隔壁房間走去。
拉住門,發覺到門沒鎖,讓她不由得吃驚。
記得早上放在房間裏的時候,她是鎖上門的,怎麽會打開?
難不成是被盜了?
朵拉和芸芸看着她臉色不好,疑惑的問道:“怎麽了?”
“門是開的,我原來鎖好了……”溫暖不安。
芸芸順手攥着一個拖把,“放心,如果小偷在裏面,我們一定會把他抓住。”
三個人,互相倚靠着,走進房間去。
小心翼翼的望着周圍,發覺到沒有人。
正當她們松一口氣的時候,溫暖臉色一變。
她急急忙忙的走到角落裏,打開包包上的鎖,果然是被破壞的。
裏面的婚紗,如今被剪成像是亂糟糟的一團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