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愣愣的,身體劇烈地顫抖。
被她取出來的婚紗,已經亂糟糟,蕾絲和布料都已經被毀了,價值上千萬,如今被毀成這副模樣,讓她有些難以接受。
而且,她應該怎麽辦,她一會婚禮現場需要穿。
如果是輕微的刮碰,還可以用針線修複,可如今變成這樣,就算是巧匠也無法改變。
回想起剛剛唐以柔走進來時,似乎是從隔壁走過來的。
現在想起來,肯定是唐以柔将婚紗毀成這副模樣。
“婚紗……”芸芸焦急地說道:“怎麽會這樣?”
朵拉低聲問道:“有沒有其他婚紗,用來代替的?”
溫暖攥着布料,手指顫抖,“沒有了,隻有這一套。”
“暖暖,你别着急,冷靜下,看看,能不能去安排人在準備一套。”
溫暖擡眼看着時間,“來不及了,隻有一個小時,就算是在臨時準備婚紗,送過來也趕不上。”
“這……該死的,誰這麽惡毒,竟然做出來這種事。”芸芸氣憤不已。
溫暖深呼吸,“我知道是誰做的。”
“先想辦法,之後在去和那個人算賬。”朵拉安慰道:“問問化妝師,有沒有衣服可以換。”
化妝師走進來,看着這一幕,不禁有些疑惑,“發生了什麽?”
溫暖放下破破爛爛的婚紗,有些無力,“請問,有沒有其他婚紗可以作爲替換嗎?”
“這……沒有啊。”化妝師有些發懵,“您的婚紗,該不會是……?”
“剛剛有人,惡意毀了我的婚紗。”溫暖深呼吸,保持着鎮定。
化妝師慌亂着說道:“沒有帶其他的婚紗,但是有帶其他的禮服,可其他的都是短款,而且,顔色也不是白色,隻是小洋裝而已。”
溫暖腦袋裏覺得亂極了。
憤恨的想,唐以柔,别讓她在看見她,否則,她一定要親手打她的生活不能自理。
化妝師急急忙忙的從櫃子裏取出來禮服,在溫暖身上比對。
之前設計好的婚紗,身上的首飾和發型,都是搭配着整體造型。
而且,在教堂裏,穿着小洋裝參加婚禮,在衆多果然的媒體見證之下,也未免太怪異了吧。
——
正在同時。
男人從門口走進來,身上穿着西裝,黑色的真絲襯衫微敞,露出裏面精緻性感的鎖骨,墨黑的發絲緊貼合着細膩的脖頸,優美得好似副詩意的畫卷……
芸芸和朵拉看着boss,不對,總統大人。
迅速規規矩矩的退後幾步,輕聲說道:“總統大人,您快安慰下warth吧,她都快要急哭了。”
猶枭見到溫暖捧着碎料,目光銳利,“怎麽回事?”
“婚紗被人毀了,沒有備份,隻有小禮服。”溫暖老老實實的說完,焦急的語氣不禁有些哽咽,“馬上就要結婚,這可怎麽辦。”
猶枭驚愕,又很快淡然,眼神裏泛着波瀾,“别着急,我幫你想辦法。”
溫暖望着他:“什麽辦法?”
“甯遠,叫神父過來,原本安排好的彩排,修改下流程。”猶枭朝着甯遠說完,擡手揉了揉溫暖小腦袋瓜,“别擔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