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覺得被他表白,還是很開心的一件事。
而且他還恢複了平靜,但是,怎麽感覺,他眼底裏帶着一絲悲傷。
不知爲何,心中隐隐約約開始緊張。
她望着地上已經陷入昏迷中的季大哥,尴尬的說道:“我送他出去。”
猶枭攥住她的手腕,冷聲朝着門口喊去:“甯遠。”
門被推開,甯遠迅速将地上的季煦林拖出去。
——
房間裏霎然間回歸平靜。
溫暖傻站着,有些不安地舔了舔下唇。
教堂的頂樓房間,不光是房間設計頂級,連床設計也是超大豪華。
男人慢條斯理的脫下外套。
溫暖忍不住想要咳嗽,吓得不輕。
猶枭安慰道:“别害怕,衣服上沾着血了。”
溫暖順着他的動作望過去,看着他衣服間沾着的血迹,恍然大悟。
原來是她想太多了。
她臉頰有些紅潤,拿過男人手中的外套,“我去簡單清洗一下。”
猶枭看着她有些濕漉漉唇瓣,禁欲的眼眸染上幾分幽暗。
溫暖渾然不覺他的變化。
拿着薄外套,走到衛生間裏。
清洗着上面斑駁的血迹,又發覺到,這件是頂級的羊毛呢子料。
被她這樣用洗衣粉和手揉搓,已經被毀的不成型。
這……原來交給傭人們清洗,還是可以恢複成原樣。
但是,現在被她毀的,再也無法穿了。
衣服上面還有着勳章,呃!?
她迅速将衣服撈出來,勳章砸在她的胸口,疼得她表情扭曲。
顧不得其他,迅速将衣服放在水盆裏,垮着臉,檢查着勳章。
不會生鏽吧!
呼……還好是純金打造,上面的都是鑽石,不會出事。
但是,這件衣服,她該怎麽告訴猶枭,讓他準備一件新禮服。
她悄悄的朝着門縫望過去。
一眼過去,不禁愣住幾秒。
男人标杆般筆挺的修長身材,搭配着駝色羊毛衣更顯得身形高挑挺拔,露出來的白襯衫領口,沾着腥紅血迹,襯得唇紅齒白。
帶着三分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清冷,卻愈襯出無可挑剔卻愈襯出無可挑剔的貴族氣質。
他緩緩擡眼,逐漸,與她四目相對。
“别擔心,我不會生氣。”
溫暖愣住,不禁心虛不已。
她剛剛毀了這件衣服,他怎麽就知道了。
不過,好在他不生氣。
大概是心疼她剛剛被吓到,所以才不和她生氣吧。
思來想去後,她帶着愧疚語氣,“對不起,都怪我不好,毀了這一切。”
“沒關系,這一切都不怪你。”男人淡淡地說道。
溫暖眨了眨眼,滿臉迷惘,抓了抓頭發,“可是,我已經弄髒了,都是我的錯,我對不起你。”
猶枭眼眸幽深,凝視着她動作之間,漏出來的領口。
上面還帶着鮮豔的痕迹,像是……
吻痕。
季煦林,在他還來之前,究竟對她做了些什麽事。
猶枭心中一疼,又無法控制的怒意。
不能動怒,在這時候,她是最難過的。
他一字一頓,滿臉莊肅,從未有過的認真語氣說道:“你不髒。”
溫暖更加糊塗,心想她當然不髒,但是他的外套是髒的,徹底被毀了。
想到外套,她不禁語氣心虛道:“恩。”
她這副略帶遲疑的模樣,落在男人眼中成了另外一幅景象。
溫暖還沒回過神,肩膀一沉,整個人被男人按在大床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