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居高臨下的俯視她,眼神裏帶着邪肆。
溫暖惴惴不安,本想要問你要幹嘛?
結果想一想,以他的流氓脾性,肯定會想歪。
所以一出口,變成了:“你要做什麽?”
男人沒回答,隻是擡手将她脖子上的紐扣,一點點的解開。
溫暖迷迷糊糊,看着他手指很靈活地将她衣領解開。
還露出來裏面淺白色的bra。
在她如臨大禍,想要轉身逃跑的時候,才發覺到,猶枭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胸口的紅腫痕迹上。
哦,原來是擔心她受傷啊。
害得她差點想歪了。
溫暖正想要委屈的抱怨,都是你的勳章,砸在我的胸口上,變成這樣。
結果還沒說話,胸口被男人噬-吻。
火辣辣的刺痛感,讓她瞪圓眼睛。
……
猶枭心疼地說道:“我幫你消毒。”
溫暖呆呆地心想,你幫我消毒,幹嘛低頭親我。
不是應該去找消毒水,幫她塗抹傷口?
“都怪我來晚了。”猶枭語氣裏帶着陰郁。
溫暖懵懵的,“你确實來晚了。”
要是早點去浴室,那套衣服,也不會被毀掉。
你的勳章,也不會砸到我的胸口。
猶枭安慰的撫摸着她頭頂,“别難過了。”
溫暖被他這副體貼模樣,惹得臉頰酡紅,“真的麽?可是,它真的髒了。”
他沒說話,而是将手指探入她領口。
溫暖心跳加速。
咳咳……這也算是消毒麽?
猶枭狹長的眼眸,掃視着她,眼底漾着心痛。
季煦林,毀了她。
想到她如今焦急的問他,髒了,他無法按捺住惱火。
溫暖在他的懷中,不知爲何,總是覺得有些害羞。
掌心不禁潮濕,下意識地攥着床單,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這算是他們婚後,第一次滾床單嘛?
啊呸,這哪算是滾床單。
胡思亂想的期間,她呆呆的看着他眼中複雜的哀痛,她不禁脫口而出道:“你和我躺在一個床上,也不至于,難過成這副模樣吧?”
難道,在一起時間久了,就變成了左手摸右手。
對她隻有滿滿的厭煩了?
溫暖越想越覺得委屈,忍不住抱怨道:“你太過分了。”
猶枭将她按在床上,用實際行動證明,他對她,根本沒有因爲那件事,有任何影響。
就算是有,也是心疼她,經曆過痛苦的回憶。
自責自己沒有保護好她。
“喂?!”溫暖拼命護着小禮服。
剛剛那套婚紗已經被唐以柔毀了,他不會要毀了她的禮服吧。
猶枭見到她這副顫抖的模樣,語氣低柔,“别怕,我隻是要幫你消去不好的回憶。”
“什麽不好的回憶?”溫暖反問道。
猶枭深呼吸,想要說出口,又隻能化爲低喃,“一切都過去了。”
溫暖躺在他懷中,更加懵逼,“不是,你得把事情都給我說清楚,剛才開始,你就莫名其妙。”
“他還碰過你哪裏?”他竭力平靜。
溫暖一愣,“什麽?……你該不會是問,季大哥,都對我做過什麽事吧?他沒有欺負過我。”
猶枭眼中泛起波瀾,心疼地說道:“他親過你胸,你們剛剛,是不是上-床了……”
“啪。”溫暖打了他一巴掌。
她渾身止不住顫抖,瞪着他:“沒想到,我在你心中,如此難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