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念見到媽咪不斷追問,低垂着腦袋,根本不敢擡眼:“聽說哥哥生病了,我上樓去看望他。”
溫暖站在原處,久久不能回過神。
記得她剛剛詢問猶枭,他并不知道這封信。
可是溫念卻說,她知道信的事情,是聽猶枭提起。
這兩個人說話不一緻,顯然是有一個人在說謊。
一陣寒風吹來,溫暖凍得臉頰泛紅,打了個哆嗦,回過神。
身上罩來大衣,抵擋住寒風,還殘留着體溫,裹在她身上,暖洋洋。
一擡眼,男人正居高臨下的望着她:“愣着做什麽?還不快進去。”
溫暖怔怔望着他。
“怎麽了?有事?”猶枭見她這幅神情,淡淡問道。
溫暖搖了搖頭,壓下心中疑問,“沒事,猶南醒來了嗎?”
她心中不願意相信猶枭說謊,而且他語氣這樣真摯。
并不像是說謊的模樣。
如果她暗中懷疑他,最後證明此事與他毫無關系,他肯定會很難過。
“還沒醒過來,剛剛醫生又過來一趟,告訴讓我們多加注意。”猶枭再次重申,需要她照顧。
“我去看看猶南。”溫暖深呼吸,保持着鎮定。
可是腦海裏卻有些混亂,溫念爲什麽要說謊呢?
而且,溫念應該對那封信一無所知,爲何她會說猶枭知道。
還有那封信,裏面究竟有什麽,會讓對方打電話威脅她。
百思不得其解,她裹緊大衣,覺得有點更冷了。
猶枭擔心她生病,又安排傭人爲她準備紅糖姜茶。
溫暖喝過姜茶,冷的逐漸不那麽厲害。
猶枭伸手環住她的腰,輕輕收回,她變成坐在他腿上的姿勢。
她下意識地緊張,“你幹嘛?”
“你臉色好難看。”猶枭嗓音悶悶地,噴在她頸側,帶着陣陣溫熱氣息。
“可能是有點不舒服吧。”溫暖此刻仍舊有些犯困。
生理期在流血,肯定多少氣色有些難看。
猶枭一直抱着她不說話,頭一直埋在她頸側,好想如此親昵,就可以化解他的疲倦。
溫暖猶豫一會,小聲說道:“……你抱得有點緊。”
猶枭松開力道之後,掃視着她一眼,“最近不許偷偷吃零食,還沒有調養好身體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——
躺在房間裏的猶南,翻來覆去,看着放在桌面上的中藥,面帶苦色。
“哥哥,我都昏迷了,你們還要給我灌藥,有沒有人性啊!”
猶裕目不斜視:“這是爲了你身體好。”
“既然是爲了我身體好,哥哥……不如這樣吧,你看看,咱們互換下角色,你躺在這裏,反正咱們長得都是一樣,隻要我闆着臉,沒人能發覺我是猶南。”猶南托腮笑着說道。
“……”
猶南越來越覺得這個計劃不錯,“哥哥,咱們互換身份吧,從現在開始我就是猶裕啦。”
猶裕将文件放在沙發上,然後朝着門口說道:“媽咪,醫生好像說,弟弟傷勢過于嚴重,一碗藥完全不夠,您要多爲他準備幾碗。”
猶南:……!?
他就是提議下,不同意就算了,還要求給他增添幾碗中藥,這喝下去會苦死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