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回到房間,看着猶南仍舊沉沉睡着。
她朝着猶裕說道:“我來照顧他吧,你早點休息。”
猶裕擡眼望着爹地。
猶枭微眯眼眸,“猶南沒事,有專業護士照料,你笨手笨腳的,也幫不上忙。”
溫暖想要解釋,男人又補充道:“已經調查出,關于伯母的消息,我想要和你說一說。”
“媽媽……下落。”溫暖回過神,“真的嗎?”
猶枭勾起唇角,“我還能騙你?”
溫暖想到媽媽有了下落,急急忙忙的跟在他身後,離開房間。
在回到卧室的長廊期間,她在心中還在想着那封信,沒有注意到男人停住腳步,直直的撞到他的背。
她疼的一抽氣,滿臉狼狽。
“怎麽了?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心不在焉。”猶枭托住她的下颌,逼着她微微擡眼,與他四目相對。
溫暖鼻子酸澀,生理反應,眼睛也有些泛紅,“沒事。”
猶枭狐疑的盯着她。“你的眼神,再告訴我,你有事情瞞着我。”
溫暖下意識地别過臉,整理好表情。
她該怎麽說,自己因爲一封信的事情,對他産生些不安。
他明明聽說到她媽媽出事,迅速準備直升飛機,而且,就算是無法去往k國,也一直盡自己所能,幫她調查此事。
猶枭見她不想說,也不逼着她。
回到卧室,他将一份文件遞給溫暖。
溫暖接過來,愣住幾秒,目光順着字迹一行一行的望去。
“我媽媽,一周前就被軟禁了?”
猶枭點頭,開口說道:“在她上次聯系你的時候,就已經被監視了,所以才讓你不要聯系她。”
想起來這件事,溫暖忽然間擡眼,“我媽媽之前說,送給我結婚禮物,如果她是在被監視的狀态中,怎麽送給我東西的?”
猶枭眼底泛起波瀾,“她送給你,結婚禮物?”
“恩,我結婚當天,她打來電話,新婚禮物在快遞中。”溫暖皺緊眉頭,“我早就應該知道,她沒有參加婚禮,就是因爲出事了。”
猶枭迅速安排管家,将這些時間收到的快遞整理出來。
由于總統府,平時經常能收到信件,還有粉絲禮物。
爲了安全問題,自然也會有過濾安檢人員,而沒有被安檢通過的禮物,則是被放在寄存區。
很快,傭人将快遞送到房間裏。
溫暖看着放在桌面上的快遞盒,不禁有些緊張。
甯遠拿着裁紙刀,割開包裝,取出來裏面的精美水晶。
水晶樣子精美,泛着琉璃光芒,在燈下,熠熠生輝。
溫暖蹙起眉頭,“好像隻是個簡單的禮物。”
她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一圈,發覺到,果然就是個毫無亮點的水晶。
猶枭卻盯着快遞箱上的地址,還有幾道略微的劃痕,“安排人調查,生産這個品牌紙箱的廠家。”
甯遠迅速撥打電話,調查紙箱。
很快借由着紙箱調查出生産廠家的具體位置,在威逼利誘,詢問出最近的購買商,在順着購買商,調查出一處偏僻的别墅。
甯遠放下電話後,眼睛一亮,“先生,已經調查出溫夫人的下落。”
“在哪?”
“一家醫院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