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敷衍的點了點頭,執拗的盯着甯遠,“甯遠先生,您……”
猶枭被她這般無視,眼底浮現不悅,攥着她的後襟,拎着她朝後拖。
甯遠不留痕迹的擦了擦冷汗,覺得先生這副醋意大發的模樣,真心恐怖。
他連忙找了個理由離開,“先生,我去打電話安排車子。”
溫暖想要打斷,卻被猶枭陰狠的眼神,吓得一哆嗦。
被拖到餐桌邊的椅子上,她坐在上面,心有不甘,“你幹嘛?”
“你好像很想要和甯遠說話?”猶枭眼眸愈發幽深。
“呃……”溫暖這才發覺到他,好像是吃醋了。
猶枭微笑,陰測測盯着他:“要不要,我把甯遠叫過來,和你繼續聊啊。”
溫暖咽了咽口水,“不、不用了……”
要是在聊下去,她肯定會被他的眼神,活生生瞪得心髒病爆發。
此計行不通,她可以換個辦法。
接下來的早餐時間,她沉默不語,一直乖乖的夾着菜。
讓三個萌寶面面相觑。
溫念小盆友更是嘟囔道:“媽咪,你是不是生病了,竟然不說話,真不像你。”
溫暖:……胡說!我平時,也是沉默寡言類别的。
猶南盯着她,“可能真的生病了,連飯量都少了。”
溫暖唇角抽搐,又拿起飯碗,拼命吃着蔬菜,證明她身體很好,完全沒有生病。
早飯後。
猶枭起身披上外衣,朝着外面走去的時候,身後跟着一條小尾巴。
溫暖殷勤的問道:“老公,你今天出門,是和甯遠先生一起去國外開會嗎?”
猶枭微眯眼眸,冷冷道:“恩。”
“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哦!”溫暖眼睛發亮。
猶枭眯起眼睛,用一種十分凜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。
——
聽到引擎發動的聲音,溫暖欣喜的回到房間拆包裹。
她拿着剪子淑女的剪着膠帶,發覺到箱子包裹的有些嚴實,沒有耐心,三下五除二,用暴力手段直接撕開。
快遞箱裏放着假發、一套男裝、還有古龍香水。
她先是用束胸,裹住胸前,又套上寬寬松松的棕色男裝外套,下身穿着帶着破洞藍色牛仔褲,褲腰帶着幾分松垮,露出來充滿年輕氣息的腰帶。
然後,從櫃子裏取出來,她很久沒有動用過的特效化妝工具。
拿着化妝刷,在臉上塗塗畫畫,鏡子中的小臉,逐漸變得深邃,眼神也逐漸淩厲。
她又戴上一枚男士項鏈,挂在胸口。
又拿出發套,戴在頭上,在戴上假發,挂好挂鈎,确定不會掉下,這才戴上棒球帽。
棕色的短發,襯得皮膚愈發白皙,漂亮的五官,格外的清爽悅目,特别是左耳閃着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,給她那帥氣的臉,添加了一絲俊美,低垂着的長長的睫毛下,像黑水晶一樣閃爍着的深邃雙眸。
她拿起手機,放在口袋裏。
朝着渾身上下噴着古龍香水,從模樣到氣息,都是一個……雖然有些矮,但是十分好看的少年。
她滿意的一勾唇,朝着門外走去。
……
坐在車子裏的甯遠,開車回來取文件。
正要将車子停下,突然間看到,從城堡裏走出來一位俊美少年,雖然面孔陌生,可身型太像是夫人了。
甯遠迅速窺視着總統大人臉色,“先生?”
猶枭眼神淩厲,“跟上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