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佳佳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總統辦公室,又擡眼看了看周圍,沒有任何人。
悄悄的推開門,那封信正躺在桌面上。
她迅速的朝裏面走去,将信紙抽出,又将一份信紙放在信封裏。
做好一切工作的時候,身後響起一道低沉的嗓音,“你在這裏做什麽?”
總統大人充滿低沉,摻着幾分不悅的嗓音,吓得龐佳佳戰戰兢兢。
她怔怔,回過神說道:“總統大人,我有件事情要和您說。”
猶枭眼神裏漾着厭煩,這個女人,吃過這麽多苦頭,爲何還能有勇氣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他唇霎時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,漆黑的眼閃露出森森寒光。“誰允許,你進來的?”
龐佳佳吓的一哆嗦,“您誤會了,我不是故意進來的,是我見到您辦公室裏的紫光燈很神奇,可以将信紙上的字,照的一會出現,一會又消失,才進來想要看看。”
猶枭盯着她:“什麽信?”
“就是您桌面上這封信啊。”龐佳佳滿臉無辜。
猶枭拿起桌面上那封信,在紫光燈的照耀之下,果然是隐隐約約閃爍着字迹。
原來是這樣,溫暖的日記,并不是沒有寫,而是用褪色筆寫的,随着時間的推移,如今隻能通過紫光燈照耀,才能看到字迹。
難怪,她這般緊張,見到他當做一張白紙,看待這封信,還放松許多。
不知道,讓她隐藏着的這封信,裏面記得究竟是什麽内容。
“對不起,總統大人,我不小心闖入這裏,我來這裏隻是想要找一位朋友而已。”龐佳佳鞠躬說道。
猶枭斜睨着她,“既然是誤闖,你也該離開了。”
“總統大人,我知道了,我就離開這裏了,不打擾您工作了。”龐佳佳禮貌地告辭。
她回答的幹脆,仿佛真的,隻是不小心闖入一般。
——
房間裏恢複平靜後。
猶枭拿着那封信,審視一圈,眼神逐漸摻着幾分複雜。
日記中的内容,讓他有些意外,上面寫着,她嫁給他的唯一目的,則是想法設法的得到權利,可以支配東空地域,企圖發動戰争。
然而,還有更加讓他驚訝的。
她還想要讓自己成爲副總統,成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。
這一切,她從未和他說過,卻寫進這封信裏,難怪,她會想法設法的隐瞞,不願意讓他看到這封信。
原來她心中一直想要得到權利?
猶枭涼涼的嗓音還是冷如冬水,“甯遠。”
甯遠從門口走進來,恭恭敬敬的問道:“先生?”
“去叫溫暖過來。”猶枭隐忍着某種情緒。
甯遠見到先生隐隐動怒,“您又和夫人鬧誤會啦?要不要冷靜一下……”
說完這句話,猶枭墨色的黑眸一掃,甯遠硬生生被那陰霾之色吓得再也不敢有任何動作。
甯遠迅速的離開,勢必要把夫人請回來。
猶枭若有所思,雙手交叉,抵在桌面,深思着抿唇。
是不是,他一直以來,都沒有了解過她?
當然,龐佳佳的話,也并沒有那般值得可信,先要問問溫暖,這封信,到底和紫光燈有沒有關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