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遠在女衛生間門口找到夫人,讓他有些窘迫的走過去,“夫人,先生有事要找您。”
溫暖滿臉疑惑,跟在甯遠身後朝着辦公室走去。
剛剛走到辦公室門口,突然間,見到龐佳佳從辦公室裏面走出來。
溫暖盯着龐佳佳,有些納悶,她怎麽在這裏。
龐佳佳見到溫暖,先是畢恭畢敬的鞠躬九十度,然後這才弱弱的說道:“總統大人心情似乎有些不好,剛剛我進去都快被他吓壞了,您進去了,千萬别說錯話,我看總統大人目前很生氣呢。”
甯遠看着不懷好意的龐佳佳,眼眸深沉。
先生剛回辦公室,龐佳佳就跟着進去。
如今還和夫人說這樣一番話,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甯遠眼中滿是戒備之色,“龐小姐,沒事的話,請您離開,夫人和先生的家事,您多嘴多舌不太好吧。”
龐佳佳被這樣譏諷,頓時臉色有些難堪,“雖然是一家人,但總統夫人,還是注意下爲好。”
“您誤會了,先生雖然對别人沒有耐心,對于夫人卻又十足的耐性。”甯遠鄙夷的說道。
言外之意,别以爲先生說你幾句,就會舍得說們家夫人,我們家夫人從小就被先生寵着,蜜罐裏泡大的,你算是什麽東西,也能配和她相提并論。
要是往常的龐佳佳,肯定炸毛了,如今卻隐忍着怒意,咬着下唇,“對不起,是我多嘴了。”
溫暖掃視着龐佳佳,眼中滿是懷疑之色。
“總統夫人,我還有事情要忙,先告辭了。”龐佳佳禮貌的說道。
溫暖看着龐佳佳的背影,總覺得事情沒有那樣簡單。
龐佳佳這副語調,完全是貓哭耗子假慈悲。
甯遠低聲問道:“要不要派人監視着龐佳佳?”
“算了,她既然離開了,想必事情都已經辦完了。”溫暖擺了擺手。
說完這句話,她擡手敲了敲門。
靜靜的等着裏面回應,不知爲何,此刻有些隐隐約約不安。
“進來。”男人清冷的嗓音傳來。
溫暖愣了愣,抿着唇,硬着頭皮,推開門走進去。
關上門後,一擡眼,與男人四目相對,那雙陰鸷冰冷的眸子,深不見底的神秘莫測,充溢着詭谲。
溫暖有些緊張,攥着衣擺,“怎麽了?”
他這副模樣,真是嚴肅的吓人。
餘光四處亂瞄,突然間,她整個人僵住。
放在桌面上的台燈,竟然是打開的狀态,裏面紫色的光線,平時用來檢驗鈔票。
可在辦公室内,她不認爲猶枭檢查鈔票,還會陰沉着臉。
而且,龐佳佳剛離開,還告訴她,猶枭臉色很不好,顯然龐佳佳知道猶枭爲何心情不好。
“龐佳佳都和你說了些什麽?”她鎮定的問道。
猶枭幽深碧眸充滿冷淡,“她告訴我,這封信可以用紫光燈看出裏面的字迹。”
“她……”溫暖咬着下唇,眉頭緊蹙。
“我隻想知道,她說的話,是真的,還是假的?”
溫暖苦笑一聲,“如果,我說,龐佳佳說的話是真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