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祖母雖然年紀大了,但是也懂得年輕人的感情生活。
剛剛她也看到三孫兒,一直直愣愣盯着總統夫人,沒有規矩的亂看。
這頓飯,到這裏也該結束了,她年紀大了,不代表教育孩子這方面,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溫暖被裹得滿頭大汗,喘不過氣來。
猶枭薄唇微啓,“時間不早了,二祖母,我還有事要處理,我們先回去了。”
二祖母自然是知道,他們是爲什麽要離開,心想,好不容易見一次面,自己的孫子竟然如此丢人現眼,真是鬧得不愉快。
溫暖又說,有機會,常常來看望她,讓她不要擔心。
二祖母這才放松下來,勾起唇角,拄着拐杖在女兒的攙扶之下,一直送他們離開酒莊。
——
溫暖坐在車子裏,屁股下面有着一沓資料。
她拿起來一看,滿滿的如何治療痛經,如何調理體質。
最下面還标注了,如何按摩胸部,能促進血液循環,逐漸讓體質改變。
她苦笑幾聲,又看着一旁沉默不語的男人,不禁有種郁悶的感覺。
一切都像是被打回原形,剛剛的熱絡,轉眼間,又恢複如初。
讓她不得不有種設想,家宴之中,男人對她的溫柔,是爲了應付二祖母,不讓二祖母擔心。
想到這裏,她臉色有些蒼白,神情不自然,低垂着腦袋。
她現在對他的唯一作用,隻有維持着貌合神離的假象麽。
這些資料又有什麽用呢,都像是假的一樣……
她面上的笑容,逐漸消散。
猶枭現在沒有對付她媽媽,已經算是他大度了,她又在期待什麽呢。
溫暖拼命地讓自己冷靜下來,可是煩躁的心情,猶如嬌弱的雪花,容不得觸碰。
自虐的咬着下唇,深呼吸,又微蹙眉頭。
猶枭轉過頭,見到她眉宇間難掩郁悶,眼神裏浮現一絲不悅。
她和他在一起,隻有滿眼的不耐煩麽,剛剛在家宴中,一切都是假象。
“溫暖,我希望你可以盡責一點。”
溫暖愣住,擡眼怔怔望着他:“盡責?”
猶枭陰郁着臉,嘴角微微下沉,“你這副表情,要是讓記者拍到,一定會傳言,說我們夫妻不和。”
“可是,這裏隻有我們,沒有記者。”溫暖悶悶不樂。
猶枭擰着眉,寒着臉,神色異常凝重。
因爲沒有外人,她就要變成這副冷冰冰的模樣,她到底想要什麽。
他們之間已經冷漠到沒有信任度可言,豎起一道高高的牆壁,來阻隔内心。
車子停下,到達城堡門口,溫暖起身,朝着車外走去。
猶枭微阖眼眸,緊抿薄唇。
一旁的甯遠低聲說道:“先生……”
“之前,安排你調查的監控器,結果如何?”
甯遠面帶歉意,“安排過去的人,出了車禍,我剛剛又重新安排了人,很快監控資料可以調查水落石出。”
猶枭眼眸閃爍着光澤,“恩。”
甯遠看着夫人的背影,小心翼翼的開口,“夫人,既然現在不願意接受,與其您繼續插手,不如讓她的朋友來勸她……”
猶枭淡淡地說道:“安排筱绡,找個理由,明天帶溫暖出去散心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甯遠恭敬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