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回到家中,洗了澡,換上松垮衣服。
猶枭的大衣,她猶豫很久,默默疊好,放在門外的沙發上,等他自己來拿。
做完一切準備,她關上門,躺在床上,迷迷糊糊。
突然間傳來腳步聲,門被推開——
溫暖從夢中驚醒,坐起身來,猶枭正走進來,正巧見到這一幕,她肩帶松松垮垮,漏出來半邊的身子,細膩的肌膚泛着粉嫩光澤。
他怔住,頓時血脈贲發。
溫暖一無所覺,疑惑的擡眼望着他,納悶他怎麽突然過來了。
他盯着她绯紅的唇瓣,正微啓,秀氣的小臉上滿滿的迷惘。
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臉,殊不知,這個動作,讓衣服更加敞開,“怎麽了?”
一進來,他的視線就那麽燙人,讓她以爲臉上有什麽髒東西。
猶枭将門關上,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。
溫暖這時候,才發覺到哪裏不對勁,順着他的視線望過去,下一秒,臉頰酡紅,窘迫的說不出話。
拼命将蜷縮在被子裏,在裏面艱難的蠕動,把衣服重新穿好。
她良久,整理好衣服,鑽出來,頂着淩亂發絲,憤恨的說道:“流-氓!”
猶枭眼眸幽深,“别忘了,我們是夫妻。”
溫暖被他的視線盯得有點不自然,“可是……”
猶枭蹙眉,“你哪裏沒看過,小時候,我還幫你洗澡。”
“小時候的事情不作數。”溫暖嘟囔道。
他似笑非笑,薄唇微啓,“這麽想起來,二祖母的話,還真是有點不對。”
“恩?哪裏不對?”溫暖疑惑。
他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誰說你小了?明明對比那時候,大了不少。”
溫暖唇角抽搐,她那時候5、6歲,可不現在比那時候大多了麽。
等等,不對!他以前幫她洗澡的時候,都注意到什麽了!這個變-态!
她拿出來抱枕,朝着他丢過去。
猶枭慢條斯理的接住,又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早知道,你長大以後,我們會結婚,那時候肯定天天逼着你喝牛奶。”
溫暖覺得簡直是恥辱史,滿臉通紅:“……住嘴,不許在說了。”
猶枭仍舊怅然所思,“我記得,那時候你才31斤,軟綿綿的在我懷裏,一雙灰溜溜眼睛盯着我,讓我娶你。”
溫暖快要被他一副‘追到男神,你偷着樂’的表情,引得想要吐血。
“你這個老變-态!”
猶枭不悅地将她按在懷中,打了她屁股。
倒是不疼,可是那股滋味,讓她懵逼了,盯着他幾秒,大腦才反應過來。
“你打我屁股!”她臉色漲紅,抿着唇,滿臉委屈。
猶枭盯着她面頰潮紅,不知因爲受辱,還是憤怒,烏黑的眼眸彌漫着濕漉漉氣息。
“還敢出言不遜?”
溫暖擡眼,看着他低垂眼睑,眼窩模糊的陰影,繃緊的額頭,凸出俊美的氣息。
她一字一頓,“你這個老流-氓,啊呀……”
男人按住她,又一巴掌、一巴掌打過去。
雖說是不疼,可是如此屈辱感,讓她眼淚汪汪,滿臉委屈,“你竟然打我,你打媳婦……嗚嗚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