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又不能怪我……”溫暖無辜臉。
猶枭掃視着她,“出來。”
溫暖搖頭,“我還要照顧筱绡呢。”
“這裏有護工還有席慕澤,你在這裏礙事。”猶枭淡淡的說道。
溫暖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原來一直充當電燈泡的角色,“呃……好吧。”
——
走出門,猶枭冷冷地盯着席慕澤,“進去好好照顧病人。”
席慕澤感激的說道:“謝謝。”
猶枭攥着溫暖的手腕,帶着她走到隔壁的醫護室,關上門,推她坐在沙發上。
溫暖還未反應過來,男人直接捧住她的臉頰,深深的噬吻她的唇瓣。
帶着幾分餘怒未消的惶恐,兇狠的力道,讓她心驚膽戰。
他的手指插入她的發絲間,另隻手按住她的腰,緊緊擁住她,宛如要将她融入骨血之中。
“笨蛋,如果你出事,我該怎麽辦。”他低喃的嗓音,宛如歎息般。
溫暖臉頰傳來他的熱氣,眼眶微微泛紅,認真地說道:“對不起,害你擔心了。”
心中隐隐約約,有個念頭,他這樣擔心她會不會受傷……
是不是,心裏面還是喜歡她呢。
猶枭啄吻着她的眼尾,将她的淚水吻去。
将她抱在懷中,感受到體溫,這才逐漸平複下來狂躁的心跳。
當他聽到她出事的消息,整個人失去理智,中斷會議,趕往這裏的期間,腦海有過無數個可怕的設想。
還好,她沒有出事……
溫暖聽着他平穩的心跳,鼻腔裏滿是他的氣息,清爽的熟悉感。
這陣子的冷戰,在遭遇過危險的恐懼後,此刻的溫柔,讓她極爲眷戀。
猶枭逐漸松開她,扯着她的外套。
溫暖臉頰霎然間一紅,窘迫的說道:“你脫我衣服幹嘛?”
猶枭似笑非笑,唇角勾起,“雖然我很想要對你手動手腳,但是先要把你身上的髒衣服換下去,還要傷口消毒。”
聽到他的話,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,渾身上下一陣酸痛。
之前遭遇車禍,她被筱绡推開,一瞬間重重摔倒在地,之後,她顧不得疼痛,急急忙忙送筱绡去醫院。
直到現在繃緊的神經,逐漸松懈,才一陣疼痛襲來。
猶枭從櫃子裏取出來一套病服,又取出來酒精棉。
溫暖脫下身上被血浸透的棉服,露出來裏面的毛衣,肩膀上沾着斑駁的血迹。
猶枭用着剪子,剪開毛衣,裏面的傷口血淋淋,仍舊冒着血珠。
酒精棉毫無預兆的貼在她傷口上,疼得她一個激靈。
“疼……”她軟綿綿的說道。
猶枭面無表情,又迅速的清理,清理後,把她深藍色帶着方格的病服套在她身上。
溫暖吸了吸鼻子,“疼。”
“傷口清理的越慢,反倒是越疼,要是狠下心處理,疼的時間倒是短。”猶枭薄唇微啓。
溫暖動了動胳膊,回過神來。
他說的倒是沒錯,傷口果然是不疼了。
猶枭站起身,胳膊穿過她的膝蓋下面和腰,“走吧。”
溫暖被公主抱,有些吃驚,臉頰一紅,“你放下我,我傷的是胳膊,又不是腿……”
“閉嘴,不然我吻你了。”猶枭威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