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對他的暴政,有些不滿,卻又害怕他真的吻他,隻能不甘心的抿着唇。
一路上,她被猶枭抱着的姿勢,引起無數人側目以對。
溫暖下意識地裝作腿不舒服,周圍的群衆,這才明白,爲何總統大人抱着總統夫人。
衆人紛紛羨慕,總統大人和總統夫人感情真好。
——
回到家中,溫暖去浴室裏,洗幹淨一身血污,躺在床上。
溫念小盆友敲了敲門,探出小腦袋瓜,又擠進來,“媽咪!”
“念念?”溫暖伸手,将撲過來的小包子,攬入懷中。
猶南和猶裕也走入房間,看着她蒼白的臉色,不禁帶着幾分擔憂。
猶裕低聲問道:“笨女人,你沒事吧?”
“是啊,媽咪……”猶南皺緊眉頭。
溫暖望着他們關切的眼神,心中暖洋洋,“我沒事,多虧了筱绡阿姨保護我,我才是擦傷。”
“筱绡阿姨保護了媽咪?那筱绡阿姨,有沒有出事?”溫念小盆友帶着濃濃關切。
“筱绡阿姨,受傷很嚴重。”溫暖深深歎息。
溫念疑惑問道:“可是,媽咪爲什麽沒有留在醫院,照料筱绡阿姨呢?”
這句話剛說完,就被一旁的猶南,敲了敲額頭,“妹妹,媽咪回家,肯定是因爲席叔叔要照顧筱绡阿姨啊,這是他們破裂,恢複的好時機,媽咪在那裏,不是照顧,而是添亂。”
“原來這樣!”溫念用小胖手錘了腦袋,這才恍然大悟。
溫暖感覺到又好氣又好笑,他們年紀輕輕,懂得事情,還真是不少。
猶南坐在床邊,在躊躇之中,把爹地交給他們的任務問出來,“媽咪,你和爹地爲什麽吵架啊?”
溫暖微垂眼睑,遲疑,“你們怎麽知道的?”
“媽咪就差把冷戰兩個字寫在臉上了,我們怎麽會不知道。”溫念噘着嘴,奶聲奶氣。
溫暖沉默幾秒,看着仰着頭,看着她的幾個萌寶,頓時勾唇一笑。
“你問我的話,是你們想要問的,還是幫别人問的。”
溫念小盆友不打自招,“是我們自己想要問的,才不是爹地安排我們呢。”
猶南:……妹妹?!
猶裕忍不住咳嗽兩聲,唇角有些抽搐。
溫念還沒反應過來,繼續說道:“真滴不是爹地,安排我們過來的。”
溫暖很滿意,摸了摸一臉邀功的溫念,覺得還是女兒好,貼心小棉襖。
猶南和猶裕見到事情暴露,迅速找個理由離去。
“時間不早了,不打擾媽咪休息了。”離開的同時,順手給賴在媽咪懷中的溫念拎出去。
“媽咪……媽咪……”溫念亂踢着小短腿,仍舊被兩位哥哥帶走。
溫暖靜靜地抿着唇,隔了一會,朝着門口的人說道:“你還要在這裏看到什麽時候?”
猶枭從門口走進來,帶着三分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清冷,卻愈襯出無可挑剔的尊貴氣質。
溫暖好整以暇,看他怎麽解釋。
殊不知,男人根本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,換上睡衣,躺在她旁邊,關上燈的時候,順手還将她按在懷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