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,隻是有點犯暈,可能是低血糖。”溫暖揉了揉眼睛,打了呵欠。
猶枭仍舊不放心,“還是打電話,讓醫生過來檢查一下。”
溫暖抿着唇,搖了搖頭,“我真的沒事,一會我出門看望筱绡的時候,在醫院順便做個檢查。”
“在睡一會吧,等下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猶枭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水。
溫暖沉浸在他溫柔的嗓音之中,卻有些不安,點了點頭,側身躺下,阖上雙眸。
猶枭取出來溫度計,夾在她胳膊窩裏。
溫暖蜷縮在被子裏,顯得更加嬌小,尖尖的下巴,始終沒有養出來肉。
猶枭抿着唇,有些郁悶,她吃的那些肉,都去哪了。
廋成這副模樣,像是一隻小貓似得,他一隻手,就能将她拎起來。
若是風大點,不得被吹跑了。
見到她病怏怏的,他哪有心思懲罰她,俯身,吻着她的鬓角。
他手指将她淩亂的發絲别過耳後,内心癢癢,盯着她绯紅的唇瓣。
下腹頓時一緊。
很想要狠狠的侵-犯她。
在她的唇上狠狠嗜虐,吸吮着、舔-舐着,烙下拓印。
似乎隻是如此想着,已經感受到她美妙的滋味。
灼熱的呼吸,落在她的唇間。
猶枭又緩緩的坐回去,手指撫平她眉宇間不安的痕迹,拿起衣服,朝着浴室走去。
看來,要洗冷水澡,才能平複這股火焰了。
溫暖聽到水聲,悄悄的睜開眼,看着浴室朦朦胧胧的水霧,這才放松的又重新阖上眼。
剛剛,她還以爲,猶枭要親吻她。
讓她有種要被粗暴對待的感覺,但是,看來是她想多了。
是不是和猶枭在一起時間久了,她一股清流,都成了帶顔色的了!
都是他的錯……
——
一覺睡醒,吃過午餐。
溫暖百無聊賴,取出來遙控器,正盯着電視屏幕裏的畫面。
剛巧正在播放着娛樂新聞,新聞裏面的主角,她倒是很熟悉,正是龐佳佳。
周圍的記者們,紛紛拿着話筒,拼命地戳着龐佳佳下巴,“請問,您對于扒皮貼爆料,聲稱總統夫人是被您雇兇撞傷,這個您該怎麽解釋?”
“我……”龐佳佳堅強的擦了擦眼淚,“我相信,事情的真相,早晚都會水落石出,我是被冤枉的,時間一定可以證明。”
記者愈發咄咄逼人,“可是,根據調查顯示,您前些日子,去過警察局。”
“去過警察局,又不能代表一切。”龐佳佳話音剛落。
很多礦泉水瓶子,瘋狂的朝着她砸過去,還有些青菜葉子,在鏡頭之下,龐佳佳很快狼狽不堪。
溫暖看到這裏,扭過頭和沉浸工作的男人說道:“既然龐佳佳是無辜的,爲什麽,警察局不幫她澄清?”
猶枭臉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薄唇微啓,“不是警察不想要幫她解釋,而是這一切,都是她自導自演的鬧劇。”
“這什麽意思?”溫暖迷惘。
“她大概是想,等到被欺負到凄慘無比的地步,在把警察局的證明取出來,反轉洗白。”
溫暖愣住,盯着電視裏的龐佳佳,頓時覺得,群衆們還是打得太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