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将文件上的最後一頁,簽完字後,将文件阖上。
“走吧。”他淡淡的說道。
溫暖正沉浸在龐佳佳的新聞之中,聽到他的話,不禁有些愣住了。
“不是說去看望筱绡,在順便檢查你的身體?”猶枭挑眉,嗓音低沉。
溫暖這才如夢初醒,連忙起身,跟在猶枭身邊朝外走去。
門口的傭人見到溫暖,迅速笑眯眯的說道:“夫人,您今天真漂亮,和先生真般配。”
溫暖懵懵的,又看着自己這身淺綠色棉衣,又看着猶枭身上藏青色格子大衣,這……哪裏有般配的元素。
不過,下一秒她卻明白了傭人爲什麽這麽說,傭人視線一直聚集在猶枭身上,宛如在無聲地等待對方誇獎。
溫暖有些想要吐血,還帶請傭人給自己當水軍的。
她越來越搞不清楚,猶枭在想什麽了。
明明是他不原諒她媽媽的事,爲什麽,他的态度,像是她不同意原諒他似得。
——
坐進車内。
房車很寬敞,但氣氛極爲死寂,溫暖一直低頭,而猶枭在忙着打電話,讓作爲司機的甯遠表示很憂傷。
爲了改變一下氣氛,甯遠默默地打開了音樂。
“你這壞孩子,不要不說話。”
溫暖聽到歌詞,有點愣住,又默默的低頭,裝作沒有聽見,擡手揉了揉眼睛。
音箱裏的歌聲持續傳來:“沒有眼淚要擦,就别揉眼了。”
溫暖擡眼,盯着收音機。
瑪蛋,這個也太智能了吧,是不是壞掉了?
“你這壞孩子,别把别人想壞,沒人怪你啊,”
溫暖深呼吸,沉不住氣,朝着甯遠說道:“甯遠先生,麻煩您把收音機關上。”
“愛本是自由的,我該承受這變化。”
收音機的歌曲,唱完最後一句,啪嗒被關上了。
猶枭自從接通了電話後,臉色始終鐵青,不悅地抿着唇。
溫暖坐在一旁忍不住側目,疑惑的想着,究竟是誰打來的電話,讓猶枭這麽惱怒。
正在思來想去的期間,猶枭挂斷了電話。
“抱歉,我要去檢查軍區核彈設備,不能陪你去醫院檢查。”
溫暖連忙擺手,“沒事,沒事,我自己去檢查就行了。”
“我安排席慕澤陪你。”猶枭微蹙眉頭,餘怒未消。
溫暖想要拒絕,又想到如果不同意的話,他肯定始終不會放心,于是她勾起唇角,笑着答應了。
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絲,又嗓音低沉的說道:“核彈試驗區,手機無法開機,我會盡量早點趕回來。”
“你别擔心了,我沒事,我隻是最近休息不好,有點低血糖,等下去見醫生後,我去買點紅糖水。”溫暖努力擡起胳膊,擠出來自己的肌肉。
可惜,被猶枭評價爲“花拳繡腿”。
——
溫暖從車裏出來,目送着猶枭離去。
她買了幾塊口香糖,丢到嘴裏,努力嚼着。
睡了一覺,又吃過糖,她覺得自己毫無生病的迹象,除了,一瞬間,眼前一黑。
不過,貧血也會導緻眼前一黑。
她活動着胳膊,活蹦亂跳的走進醫院。
殊不知,等一會走出醫院的瞬間,她吓得,隻能靠人攙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