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绡渾然不覺房間裏的死寂,“呐!暖暖,我現在就派車接你去國外,我都想好,該怎麽和總統大人解釋的理由了。”
溫暖吓得忍不住打了嗝,手指不斷地拍着胸口,努力順着氣息。
猶枭好整以暇,笑的眉目如春,盯着溫暖,低聲說道:“想好什麽理由,和我解釋了?”
筱绡正在盤算着計劃,聽到熟悉的聲音,不太在意的嘟囔道:“就是說,我們一起去旅遊呀,正好我可以幫你打個圓場,保證總統大人不會發現。”
“哦。”猶枭語氣裏摻着意味深長。
筱绡察覺到暖暖的聲音有點低沉,沉默幾秒,又默默地把手機拿到眼前,盯着手機屏幕。
“媽呀!總統大人!?”
“哇……不是,不是這樣的……嗚嗚嗚……暖暖,你怎麽不告訴我一聲啊。”
溫暖忍不住腹诽。
你叽裏呱啦的說了好多,我根本來不及阻止啊!
猶枭眼神裏冒着慈祥,伸手将溫暖扯了過來,指腹摩挲着她的鬓角。
差點讓她有種,要脫發的感覺。
溫暖被他越摸,不安的感覺越是強烈,小腦袋瓜冒出冷汗。
“總統大人,您聽我解釋呀,我不是故意要隐瞞您的……”筱绡戰戰兢兢地求原諒。
猶枭霎然間變了一副口吻,冷冷地,“給你一分鍾的時間,解釋清楚,究竟是怎麽回事。”
筱绡聽到這句話,頓時懵了,沒有過于兇神惡煞,甚至低沉的嗓音帶着幾分溫潤,可卻讓她不由自主的把内心中所思所想,說得一幹二淨。
溫暖聽着筱绡自從去醫院,還有複查的事情,都說的清清楚楚。
心中默默地想,千萬不能讓筱绡當間諜。
還沒等嚴刑逼供呢,她已經老老實實的全部招出。
雖然說,她面對着猶枭淩厲的氣勢,也會情不自禁的乖乖回答。
“還有呢,醫生說暖暖隻有三天時間了,總統大人,您一定要照顧好暖暖啊。”筱绡帶着哭腔。
溫暖唇角抽搐,額頭上不禁的滑過無數條黑線。
哭的太慘了啊!她還沒死呢。
猶枭挂斷電話後,安排甯遠去将筱绡請過來。
房間裏恢複平靜之後,魚缸裏的孔雀魚,吐着泡泡。
“所以,你就買了墳墓?”男人睨視着她。
既然已經被知道了,溫暖也就沒有隐瞞的必要,她咬着下唇,努力擠出來點眼淚。
該死的!平時總是難過,如今到了真該哭的時候,怎麽倒是哭不出來了。
她偷偷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,這回聲淚俱下,“我隻有三天的時間了。”
言外之意。
我就這點時間了,你還要欺負我麽!
你這個人有沒有點人性。
猶枭盯着她,審視幾秒,“三天?”
“恩。”溫暖可憐巴巴。
猶枭揉了揉她的頭發,又盯着她:“所以,你寫的那封信,不是情書,是遺書?”
溫暖怒氣沖沖的瞪着他:“我看起來,像是水性楊花嘛?”
“看起來不像,做起來……”猶枭微眯眼眸,“現在試試?”
溫暖果斷拒絕:“不要!”
猶枭眼神凜冽,“既然不要,就先把我臉上的東西清理掉,否則,我塞得你一直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