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绡趕來的時候,正見到總統大人坐在沙發上,而暖暖正用着毛巾,爲總統大人擦臉。
真是“情意綿綿”啊,讓她羨慕。
溫暖聽到腳步聲,回過神來,又仔仔細細盯着一圈,發覺沒有化妝的痕迹,這才放松的拿起毛巾。
哼,真是個過分的家夥。
她不就是惡作劇麽,還威脅她,揚言要塞爆她!
那裏大就了不起啊!
恩……那裏大,是挺了不起的。
猶枭的臉已經被她蹂-躏的泛紅,眼神裏帶着不耐煩,眉頭一蹙,與生俱來的尊貴矜持,讓人膽戰心驚。
筱绡就被吓得一顫,多虧身後的席慕澤扶住她。
“枭,我們不是故意要隐瞞你。”席慕澤平靜地說道,“我知道,你得知小暖患上惡性腫瘤,沒有告訴你,你很氣憤。”
猶枭微眯眼眸,面無表情。
“你們在說什麽?”
席慕澤見到他這副模樣,哀歎一聲說道:“枭,你不能接受小暖生病的消息,我能理解。”
“你們以爲,你們的伎倆,能瞞過我?”猶枭不悅地抿唇。
他早就看出來了端倪,隻是沒有戳破他們,而且,按照檢查結果判斷,溫暖根本沒有生病。
本不想理會,可沒想到,他們已經策劃好,要将他夫人送到國外去。
房間裏的其餘三人,面面相觑,完全不知道,在隐瞞的途中,早已破綻百出。
猶枭的面上淡淡的,瞧不出神情,薄唇一抿,冷硬的唇角越發冰冷。
明明空調依舊工作,可房間裏霎然間降低幾度。
席慕澤疑惑道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早知道,你們有事情在瞞我,而且,我也調查過溫暖,她有沒有生病。”猶枭目光有些深沉。
溫暖蓦然怔了怔,“不可能!”
他怎麽會知道她生病的消息。
她明明隐藏的很好。
猶枭冷冷地盯着她:“你從醫院回來的時候,我派人去檢查過你的身體狀況,你的身體除了有些貧血外,一直很健康。”
溫暖聽到這句話後,搖了搖頭,感動的說道:“猶枭,我清楚我的身體狀況,你不用瞞着我,我知道你是害怕我承受不住打擊,故意找個理由安慰我,但是我生病是事實。”
她經過這幾天的消化,已經能接受自己得病的消息。
猶枭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,擰着眉,寒着臉,神色異常凝重。
旁邊的一對夫妻屏住呼吸,正在擔心他們劍拔弩張的吵架,卻沒想到,猶枭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口,“我去趟衛生間。”
筱绡和席慕澤:……
溫暖:卧槽,我都要死了,你還有心思去衛生間。
不過人有三急,憋壞膀胱可是大事。
她側身給猶枭讓了個位置。
“甯遠。”猶枭途中,淡淡地說道,“把人帶過來。”
溫暖眨巴眨巴眼睛,滿頭霧水。
帶個人過來?
他去衛生間,還要讓人陪尿?
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期間,卻見到甯遠先生,領進來一位顫顫巍巍的老醫生。
短短幾日不見,老醫生胡茬露出斑駁的蒼白痕迹,顯得整張臉更加顯老。
保镳們推搡着老醫生,老醫生踉跄幾步,差點摔倒:“溫小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