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渾身僵住,盯着面前的老醫生,“您怎麽來了?”
确切的來說,您怎麽被抓來了?
保镳們一按,老醫生狼狽地坐在沙發上,腰間盤凸出,深呼吸着說道:“溫小姐,對不起啊,我今天是過來求你原諒的。”
溫暖更加迷惘,“求我原諒?”
老醫生悔恨交加,從文件包裏取出來兩張化驗單,放到溫暖的面前。
他指着其中一張化驗單說道:“您的那張,之前被我弄錯了,這才是您的化驗單。”
溫暖低頭看着兩張化驗單上,分别都寫着名字:溫暖。
隻是上面的結果,可是千差萬别。
其中一個隻是普通的輕度貧血,而另外一個,則是絕症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她呆呆的望着一旁的醫生。
老醫生垮着臉,“那天,我沒有注意檢查,見到名字一樣的,就以爲是您的了,都是我不好,給您添了不少麻煩。”
溫暖心想,你可不是給我添了不少麻煩,是添了很多的麻煩。
我連遺書和墓地都準備好了。
你告訴我,你弄錯了!?你對得起我這陣子留下來的眼淚麽。
筱绡坐在一旁,連忙朝她擠眉弄眼,“暖暖,你冷靜一下,是不是……這個老醫生,是被總統大人請過來的呀。”
溫暖聽到筱绡的話,頓時回過神來,“你說的有道理,肯定是猶枭害怕我得知病因,爲了寬慰我,才故意把這位老醫生請過來,說我沒有病呢。”
正在此時,男人從衛生間裏走出來,修長的手指還沾着水珠,沒有烘幹,雖然面上雲淡風輕,但已暴露他焦躁的心情。
溫暖注意到這個細節,更加确定,這個老醫生,是他安排來寬慰自己的。
下一秒,甯遠将錄像帶放進放映機内。
“夫人,這是當天的監控錄像。”
溫暖看着屏幕上出現的熟悉身影,正是她和席大哥。
之前那位和席大哥搭讪的女人,把自己的血液交上去後,去往衛生間的途中,她便被醫生叫進去。
接下來的事情,她都知道了。
她和這個女人的化驗單,被醫生弄錯了。
溫暖看完錄像後,一擡眼,對那雙陰鸷的眼眸四目相對。
一雙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泛着危險。
溫暖心虛的說道:“原來,我真的沒有生病啊。”
猶枭陰沉着臉,“蠢。”然後又朝着席慕澤冷冷地說道:“她蠢就罷了,你也跟着蠢。”
席慕澤摸了摸鼻子,隻能針對着老醫生,“既然你弄錯了,怎麽當天沒有察覺,這已經是第三天了。”
老醫生困窘不已。
他本來逃往墨國,可在飛機場的時候,便被警察按住,徑直送到這裏。
“對不起。”
溫暖見到老醫生說不出話來,她抿着唇,“既然我沒有生病,和我同名的那位……”
“那位溫暖小姐,兩天前,已經去世了。”老醫生面帶愧疚。
溫暖心中一沉,說不出話來。
猶枭微眯眼眸,示意甯遠将老醫生帶下去。
席慕澤和筱绡則是準備撤離,“哈哈,既然都是誤會,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一道低沉的聲音,從他們身後響起。
“誰允許你們離開。”猶枭峻冷的臉,染着森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