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手機突然間壞了,沒有通訊錄!”
“您聽我解釋,我說的不是謊話。”
“我經常和你們爹地見面哦。”這一句話,當然是冷奈胡亂編造出來。
猶南和猶裕懶得理會,這個女人。
他們眼神冷淡,清冷的嗓音不屑道:“愚蠢。”
說完這話,沉穩淡然的離開。
留着氣的咬牙切齒的冷奈。
——
猶枭忙完一場會議,回到家中,手指扯着領帶,不舒服的皺緊眉頭,眉宇間浮現淡淡疲态。
踩着台階,走到卧室門口,輕輕推開門,把外套挂在衣架上,扯開襯衫走入浴室。
洗去一身的疲倦,他渾身濕漉漉裹着浴巾,在月光之下,他發覺到屋子裏還有着其他人進來的痕迹,床上隆起的弧度,正散發着扭捏的滾動。
他眼神一時間凜冽,又驟然間轉爲放松。
唇角勾起,他眼中浮現一絲笑意。
那個小女人,竟然主動過來,還不好意思的躺在床上,在一片漆黑之中,引誘着自己。
不過!這也符合她的性格,如果她豪放的在燈光之下,扭動着嬌軀撲上來,他反倒是會覺得她哪根神經不對吧。
于是乎,他表情裏帶着一絲邪肆,扯開浴巾,朝着床一步又一步走進。
坐在床邊,感受到床上的人,正在往他懷裏鑽扭動,他不禁唇角勾起,将她輕輕壓制住。
落下的浴巾,與暧昧的呼吸,相互糾纏。
猶枭從未如此的愉悅,他享受着她的主動。
不過白皙如玉的身體,在眼前晃動,而那動作也未免過于娴熟,這一點,讓他疑惑的眯着眼睛。
借由着月光,他視野清晰,将眼前女人的容貌盡收眼底。
審視着面前的人,他表情逐漸轉爲猙獰的陰冷。
眸底陰鸷愈發瘆人,凍得空氣宛如凝結一般。
……
寂靜深夜裏,一聲女人凄慘尖叫劃過别墅上方。
吓得溫暖顫巍巍的坐起身來,慌慌張張的跑出去,她房門對面的房間正敞開。
燈火通明的房間!華麗水晶吊燈下!
冷奈正渾身赤-裸!躺在猶枭的床上,因爲燈火通明,羞恥的咬着下唇,拼命将身體蜷縮在被子裏。
猶枭用着紙巾,墊着的手指,正将她毫不留情的推到地上。
然後,擡眼望着溫暖:“她是誰?爲什麽會出現在我的床上?”
溫暖慌了神,剛剛她有些疲倦,于是躺在床上休息,可沒想到,這期間,渾身綁着紗布的冷奈,竟然從三樓客房,爬下樓,躺在猶枭的床上。
關于這裏她也顯得很迷惘。
“冷……表妹?你爲什麽會在這裏?”她皺緊眉頭。
冷奈很是尴尬,連忙扯過來被子蓋住自己,“我、我也不知道……我剛剛迷路了,見到這個房間沒人,我就睡在這裏了。”
“恩?于是你就看到個男人,就如狼似虎的撲上?”猶枭毫不留情的戳破冷奈的謊言。
冷奈很是尴尬,又沒有别人可以求助,立刻隻能朝着溫暖悲慘的求饒,“表姐,我真的是不小心進來這裏,我也不知道睡着的途中,有個男人沖進來嘛,表姐,媽媽臨死前,那封信你可記住,還在我這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