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怔住,她霎那間明白眼前的冷奈真實心思。
“既然這樣,我也無所謂了,反正按照表妹的打算,我早晚也逃不過你的算計,這封信的内容,早點公開也好。”
大不了,她明天就搬着行李,此生永遠不出現在帝國。
冷奈聽到溫暖的話,洋洋得意,“好啊,既然這樣,就别怪我……”
正在此時,猶枭慢條斯理地攥住溫暖的手腕,淡淡地說道:“既然表妹這麽說了,就肯定是誤會。”
溫暖一愣,說不出話來。
猶枭見她仍舊心有不甘,慵懶的眼眸眯着,左手輕輕攬着她的腰身,微眯起的眸中浮現一絲愉悅。
老練穩重的男人,修長的手指舉起穿過她的發絲,掬起發絲放在唇邊,薄唇微微觸碰,宛如正在暢飲着甘醇的紅酒。
呢喃之中帶着蠱惑人心的邪氣。
溫暖正在緊張,又被人朝着耳朵裏吹熱氣,更是害得她臉頰酡紅,一時間顫栗。
“我們回去,早點休息。”猶枭眼底泛起波瀾。
溫暖呆呆地,便被他輕而易舉的帶回隔壁房間。
冷奈正要取出信的動作,還保持着僵硬,臉上火辣辣的滋味,像是被憑空打了一巴掌。
這算什麽!?溫暖到底是服從,還是不服從?
甯遠面無表情,順手把門關上了。
——
猶枭關上燈,唇角隐隐約約,帶着一絲笑意。
“你松開我。”溫暖躺在床上,隐隐不安。
她還要和冷奈理論呢,那封信,一直也瞞不了,幹脆直接說了。
猶枭慢條斯理的抽出她腰帶,微笑。
她發覺腰間空落落,尤其是那敞開的布料,正不斷滲入涼飕飕的寒風。
盡管有着空調,可向來保守的她!自然是無法習慣異樣感。
“你幹嘛?”
猶枭微眯着眼睛,似笑非笑,“看來,你表妹比我有魅力。”
她咬着下唇。
内心一陣哀歎!
這家夥爲什麽總是要流露出一副要侵-犯她的狀态!害得她這顆心髒撲騰撲騰的随便亂跳,而且臉頰也逐漸轉爲桃紅,目光更是不敢随便亂放。
争氣啊!千萬不要被這個家夥給誘惑住了!
她别過臉去,“我隻是想要和她說一件事。”
猶枭手指搭在她臉頰,微微用力,逼着她擡頭,四目相對。
“溫暖。”
“……恩?”她迷惘眨眼睛。
猶枭用力咬住她的嘴唇,不斷用力噬吻,宛如要将她吞噬入腹的疼痛感,讓她冷汗涔涔。
嘴唇火辣辣的疼痛來臨,無言的懲罰,她額頭上沁出密密麻麻冷汗,原本酡紅的臉頰,此刻更是浮現一抹桃暈。
宛如鮮豔欲滴的番茄,正楚楚可憐的望着面前的大灰狼。
大灰狼很滿意欺負完面前小人,攬着她的動作裏充溢着占有欲,“不許看着我,想着别人。”
她支支吾吾,“……可、可是,如果你看到那封信,或許就不會……”
想要說出的話,卻全部戛然而止。
面前的男人,一副你敢在說,我在繼續吻你,直到給你吻到雙腿發軟,沒有力氣在吭一聲的樣子。
她鼓足勇氣,怯怯的說道:“可是,我還是要和你說一下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濕滑的舌頭猛地頂入,蠻橫不容拒絕的力道,害得她呼吸微窒。
激烈的噬吻,唇角的不斷溢出。
猶枭略有歎息。
笨蛋,他知道她想要說什麽,但現在還不是時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