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倫弗格森轉過身,紫褐色眼眸掃視着嬌小的她,别有趣味的說道:“什麽事?”
溫暖看着他,遲疑地壓低聲音說道:“請問,冷奈的情況如何?”
男人忍不住問道:“你被她害的這麽慘,該不會在擔心她?”
溫暖愣了愣,搖了搖頭,“不是,我是想要知道,您有沒有在她那裏,看到過一封信。”
艾倫弗格森回想:“沒有。”又看着她:“那封信,對你很重要?我來之前,已經安排傭人檢查一圈,而且連她之前住過的地下室,都沒有落下,裏面隻有一些關于我們國家的資料,并沒有關于您的信。”
沒有……
究竟那封信,去哪裏了。
溫暖有些惴惴不安的咬着下唇。
那封信遲遲沒有下落,讓她覺得異樣的不安。
“夫人?怎麽了?”艾倫弗格森略帶疑惑,“我回去在安排傭人爲您找一圈吧。”
溫暖回過神,連忙說道:“不用了。”既然那封信,冷奈沒有公布出來,就說明那封信,已經被掉包了。
可是,究竟是誰,能把那封信掉包成關于冷奈的醜聞信件呢。
其實,她隐隐約約有個想法,卻不敢再繼續深思。
艾倫弗格森:“好,那我告辭了。”
溫暖目送着他離去,仍舊陷入沉思之中。
連猶枭走出辦公室,她也沒有注意到。
猶枭:……
直到男人眼神幽深,不悅地在她耳邊問道:“怎麽?這些禮物,讓你移不開視線?”
溫暖吓得一驚,看着湊近的這張俊臉,倒退一步。
尴尬的發現,剛剛她無意識地放空,視線則是落在禮物上,在别人眼中,她則是一副被禮物驚呆了的模樣。
猶枭攥住她的手腕,帶着她朝外走去。
溫暖疑惑的問道:“出去幹嘛?”
周圍的同事,配合的說道:“夫人,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啦。”
溫暖擡眼一看,這才發覺,不知不覺間,已經将近六點。
被他牽着帶下樓,坐在車子裏,她有點不安的抿着唇。
前陣子冷戰的氛圍還沒有消散,如今兩個人獨處,心髒像是壓了沉重地石頭一般。
她看着車子正朝着某個方向駛去,疑惑的問道:“我們要去哪裏?”
猶枭沒說話,骨節分明的手指,正攥着方向盤,時不時地微微轉動。
溫暖心中更加迷惘。
很少猶枭能親自開車,平時都有甯遠先生跟随在身邊,今天竟然隻有他們兩個人。
他幽深如古潭的眼眸淡淡的盯着她:“請我吃飯。”
溫暖:……?
“我餓了。”男人回答的坦然自在。
溫暖下意識地無助錢包,有些囊中羞澀,“呃?你要吃什麽?”
猶枭薄唇微啓:“客随主便。”
言外之意,之前那一千萬,随便你怎麽花。
溫暖讷讷的說道:“吃馄饨吧。”
猶枭那雙深邃的眸子裏湧動着一種說不清的情愫,“你是屬貔貅的?”
她怎麽想的,一千萬的存款,竟然請他去吃路邊攤。
溫暖滿頭霧水:“什麽意思?”
“隻進不出。”猶枭嫌棄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