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嘗了一口,意外發覺味道還不錯,而且還有點熟悉的感覺,像是很久之前,他就嘗過一般。
帶着絲絲縷縷的懷念,他将那碗馄饨吃的一幹二淨。
他明明不想吃的!怎麽突然間,又有食欲了?
溫暖看着他将那碗湯,都喝下去。
“你是不是餓了?怎麽!都吃掉了!”她嘟囔道。
猶枭擡眼望着她,威脅的低哼:“嗯?”
溫暖裝作無辜臉,轉移話題,朝着一旁的大叔喊道說道:“大叔!算賬!”
大叔洗了洗手,在衣袖上擦了擦,朝着他們走去。
走到溫暖面前,他愣住幾秒,朝着溫暖說道:“啊呀,小丫頭,好久不見了。”
猶枭微眯着眼睛,盯着面前足有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大叔。
大叔抓着頭發,親昵的問道:“我還以爲,你搬走了呢。”
溫暖笑眯眯的說道:“嗯,我已經搬走好久啦,不過大叔您的馄饨太好吃了,一直引誘着我來這裏。”
“小丫頭,嘴真甜。”大叔被逗得樂呵呵,“還記得,你當初每天來我們家店裏點外賣呢。”
猶枭開口問道:“點外賣?”
溫暖想要攔住大叔,可大叔卻沒有懂得溫暖的意思,朝着一旁的猶枭說道:“是啊,她那時候說她哥哥生病呢,所以……”
“生病?”猶枭回想起,曾經有一陣子。
溫暖殷勤的向他展示廚藝,每天都是在包馄饨。
還說,這些馄饨都是她的心意,馄饨象征着元寶,她每包出來的馄饨,充滿着對他的牽挂。
他臉色鐵青,盯着溫暖:“所以,你所謂的展示心意?就是來這裏買馄饨?”
溫暖迅速将零錢遞給大叔,目送着大叔離去,尴尬地說道:“你還記得這件事啊。”
“我還以爲,你是想要孝敬哥哥。”猶枭抿着唇。
溫暖聳了聳肩,理直氣壯的說道:“是啊,我孝敬哥哥了,所以,就買了馄饨……給你吃。”
她在他嚴厲的視線之中,越說越小,最後語調,猶如蚊納般。
好吧,買馄饨的事情,她确實做錯了,而且都快要忘了,早知道,大叔還記得,她就不來這裏吃馄饨了。
記得那一年,她和隔壁男同學,偷偷見面出去玩,結果哥哥每天陰沉着臉,陰陽怪氣的刻薄刺着她。
她爲了哄着他消氣,于是就跑來買馄饨。
老闆問她爲什麽,天天買馄饨,她回答是,哥哥住院了,她隻能打包馄饨送到醫院去。
猶枭那雙陰鸷冰冷的眸子,深不見底的神秘莫測。
溫暖心虛的說道:“那時候,你和我生氣麽,我又不知道怎麽哄你,所以,隻能這樣安慰你了。”
猶枭深呼吸,臉上卻帶着一抹輕描淡寫的笑。“很好。”
溫暖狐疑的盯着他,該不會是氣的失去理智了吧?
他竟然說……很好?
猶枭擡手捏住她的下颌,眼神裏充滿着哥哥的慈祥,“妹妹,馄饨吃飽了嗎?”
溫暖感覺毛骨悚然,小雞啄米似得點頭,修長的手指,也随着她的動作搖晃。
她不自然說道:“恩恩。”
他薄唇蓄着一抹肆意,深眸邪魅詭異,“既然養胖了,就可以吃掉了吧。”
溫暖一怔,下意識地覺得屁股一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