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回到家中,低垂着腦袋,悶悶不樂。
猶南和猶裕,正哄着溫念吃蔬菜,見到媽咪這副模樣,不禁疑惑的問道:“媽咪?”
她回過神,搖了搖頭,“你們玩,我有點困了。”
見到溫暖悶悶不樂的身影,他們面面相觑。
溫念烏黑的眼眸,泛着光澤,“媽咪,是不是來大姨媽了。”
猶南無語凝噎,插着花椰菜,塞到溫念的小嘴巴裏。
——
溫暖關上門,躺在床上。
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感,湧現在心頭。
越想越是煩躁,他不冷不淡的态度,甚至比暴怒還讓人無法接受。
他到底在想什麽。
猜不透。
腦袋隐隐作痛,她用着被子蒙住臉,忍着緊張的幹嘔,抿着唇,昏昏欲睡。
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,睡夢中,隐隐咳嗽。
……
猶枭回到家中,便是看到這一幕畫面。
她臉頰酡紅,蓋着被子,瑟瑟發抖,緊阖雙眸,小臉愈發慘白。
“溫暖?”猶枭皺緊眉頭,不安地拍了拍她臉頰。
床上的小人兒,沒有一絲回應,耷拉着小腦袋瓜,病怏怏。
猶枭抿着唇,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滾燙的驚人。
“該死的……”
他還沒和她動怒,她已經病倒了。
“甯遠,安排家庭醫生過來。”
剛剛說完,懷中的小人,攥住他的手腕,可憐巴巴的說道:“媽媽,你别走好不好。”
溫暖腦袋埋在他的胸膛,嗅聞着他熟悉的氣息,還有溫熱的觸感,讓她的寒冷,逐漸消散。
貪婪的想要,享受着殘留餘溫。
她手指探入他的衣擺,下意識的撫摸着他結實的腹肌。
猶枭:……!!
溫暖迷迷糊糊,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,依照着本能,吧唧一口,伸出舌頭舔了舔。
猶枭的胸前,濕濡一塊,他看着很努力,啃來啃去他胸口的女人,粉嫩的唇瓣,孜孜不倦的吸吮。
下腹驟然間一緊。
該死的!
口幹舌燥的滋味,不斷湧現。
溫暖用牙齒磨樂磨紅豆,又吐出來濕哒哒的衣料,納悶的說道:“怎麽沒有奶。”
猶枭:……?
正在他遲疑的時候,溫暖又親了親另一邊。
“有點貧乳啊,媽媽……”
猶枭:……
媽媽?難道他散發着母性的光輝?
胸前的衣料已經快要被浸透,小腦袋瓜,執拗的啃來啃去,像是沒有牙的嬰兒,餓的有些委屈,睜着那雙烏黑的眼眸,可憐兮兮的盯着他。
猶枭深呼吸。
就算是她這樣渴求的望着他,他也沒有奶給她喝啊!
溫暖燒的小臉通紅,腦海裏一片混沌,糊裏糊塗,扁了扁唇,眼眶裏蓄滿淚水,淚汪汪的望着他,“媽媽,我餓。”
猶枭頓時有些頭疼,唇角抽搐。
“嗚、嗚嗚……”
猶枭深呼吸,對她沒有辦法。
忽然間想起來,放在抽屜裏還有幾包奶粉,是留着給溫念小盆友,當營養零食的。
他安慰的撫摸着她小腦袋瓜,語氣溫柔:“乖,躺在這裏,我去泡牛奶。”
“嗚嗚……”溫暖攥着他的胳膊,生怕這股熱氣離開,像是隻樹袋熊似得,趴在他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