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無奈地,背着身後的小人兒,泡着牛奶。
溫暖可憐巴巴,無意識的摩挲着他背脊,臉頰陶醉似得來回蹭來蹭去。
猶枭感受着絲絲縷縷的撩撥,眼眸刹那間暗了幾度,幽幽的微眯眼眸。
他微垂眼睑,專注的倒着熱水,用咖啡匙攪動着。
一股奶香味,飄散在房間裏,甜膩的滋味,旋繞在鼻腔。
猶枭拿着咖啡杯,将她放回床上,“喝吧。”
溫暖盯着牛奶,扭扭捏捏的别過臉。
猶枭:……
隔了一會,溫暖又轉過頭,黑白分明的眼眸盯着他的胸口,可憐兮兮的說道:“餓。”
猶枭胸前一涼,迅速按住她的手腕,微眯眼眸,企圖恫吓她。
可惜,發燒病人,頭暈眼花,甚至連自己正在做什麽都不知道,也輕松的忽略了他的眼神。
猶枭見她不願意喝牛奶,執拗的盯着他的胸。
他深呼吸,似乎想到一個方法。
可是,這個方法,也未免太羞恥了。
正在遲疑期間。
“媽媽,哥哥欺負我,他不理我了,嗚嗚嗚……哥哥是個大混蛋,他不和我吵架,還對我很溫柔,卻對我進行冷暴力……”溫暖抽抽噎噎。
眼淚如同不斷從眼角溢出,仿佛遇到了天大委屈似得。
猶枭無奈地歎息,擡手摸了摸她臉頰,“哥哥,沒有和你生氣。”
“騙子……你系個騙幾……”溫暖口齒不清。
男人有些無奈,她這是哪裏的口音。
溫暖憤憤地說道:“大子!”
猶枭:……
下一秒,她後頸被按住,腦袋貼在他胸口。
她下意識地吧唧吧唧嘴,感受到一股奶香,又滿足的繼續舔着。
猶枭手中端着那杯牛奶,微微的顫抖。
他在忍耐着欲念,不将她按在床上。
可另隻手,來回順着她的眉梢,滑落到胸口,又逐漸撫摸着她的腰際。
明明應該生氣,結果看到她這副委屈的模樣,什麽惱怒,都頓時消散了。
他是不是已經被她吃定了。
猶枭微眯起深邃的雙眸,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臉上,一绺秀發垂下,臉頰微微泛紅,嬌豔欲滴的兩瓣櫻唇,如玉脂般的肌膚漾着誘人,引人遐想。
“溫暖……”
溫暖迷迷糊糊,低喃一聲。
他彈了彈額頭,“笨蛋。”
——
甯遠正帶着家庭醫生,朝着樓上走去。
一邊走,一邊告訴醫生,“夫人生病了,請您一定要保持安靜,而且呢,總統大人占有欲極強,記住了,不該看的,千萬别看……”
醫生連忙點頭: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,您放心。”
甯遠見他懂事,勾了勾唇角,推開了門。
“先生,我帶醫生過來了。”
甯遠和醫生走進來,蓦地一怔,看着總統大人懷中的溫暖,正啄吻着總統大人的胸口,一副餓虎撲食的架勢。
而總統大人呢,時不時用牛奶滴在胸口,引誘着總統夫人舔幹淨。
這是什麽情趣設定?噫,羞羞臉……
醫生慌慌張張,猛地倒吸一口涼氣,磕磕巴巴道:“總統大人,我……”
“閉嘴——”甯遠迅速捂住醫生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