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遠迅速帶着醫生,逃出去。
隔了一會,聽到裏面窸窸窣窣的聲音,傳來一聲低沉的嗓音:“進來。”
甯遠鎮定自若:“是,先生。”
再次推開門的時候,先生面無表情,穿着黑色的大衣,微眯着眼眸,有些疲倦,帶氣勢仍舊淩厲。
“你們。”他薄唇微啓。
甯遠連忙說道:“我們什麽都沒有看到。”
猶枭:……
一旁的醫生,連忙取出來聽診器,正要放上去的時候,被猶枭攥住。
“出去。”
醫生懵住了,“可是,總統大人?!”不用聽診器,怎麽看病,他爲什麽要出去?
甯遠迅速扯着醫生離開,覺得這個家夥,太愚蠢了,明明之前就和他說了這件事,他怎麽還聽不懂。
猶枭拿着聽診器,貼在溫暖的胸口,記錄着溫暖的心跳。
隔了一會。
醫生拿到數據後,看着一圈,低聲說道:“夫人沒有大礙,隻是有些發燒而已,吃過退燒藥,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此刻,醫生的内心,還是回蕩着之前看到的那一幕。
猶枭抿唇道:“嗯。”
醫生低聲說道:“這幾天,注意防寒保暖,外面的天氣太寒冷了,很容易複發,藥也要及時吃,每天最好喝點姜湯,滋補身體,夫人的體質,太過于虛寒。”
甯遠拿着筆記記錄:“還有呢?”
“嗯,夫人最近情緒波動太大,也有點荨麻疹的症狀,體内潮濕,氣血凝結,建議夫人心情開朗,這樣的話,對于病情也很有幫助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猶枭擡頭,擰了擰眉。
“好的,總統大人,那我先走了。”醫生滿頭冷汗,快要比床上的人還要虛弱。
猶枭語調清冷卻又不失威嚴:“嗯。”
甯遠送着醫生離開。
房間裏恢複平靜。
猶枭忍不住看着溫暖潮紅的小臉,用着濕毛巾,擦拭着她額頭上的汗水。
“猶枭,别生氣了。”她無意識地低喃。
猶枭見她這副模樣,心底一軟,眼底的複雜情緒,愈發加深。
——
陽光透過窗簾的一角射入室内,床上的人兒翻了個身,用手擋着那絲光亮,皺眉睜開迷朦的雙眼,腦海頓了兩秒,随即,渾身的所有細胞無不在叫嚣着酸痛。
睜開惺忪的眼睛,她揉了揉眼睛。
起身的瞬間,她身上滿是疲憊感。
看着房間裏的衣架,上面沒有猶枭的大衣。
說明,他昨晚沒有回家,而且她旁邊,也沒有他殘留的溫度。
可是,她好難受啊,腦袋昏昏沉沉的。
像是宿醉過後的發暈,她不适的按着眉梢,踩着拖鞋,啪嗒啪嗒的朝樓下走去。
剛剛推開門,她與甯遠正面撞見,眼神頓時一亮。
“甯遠先生……”
甯遠先生在這裏,是不是猶枭也在家中呢?
甯遠點了點頭,微笑的說道:“夫人,早安。”
溫暖急急忙忙的問道:“猶枭,昨晚回家了嗎?”
“呃……先生,昨晚沒有回家,在熬夜忙着開會。”甯遠語氣略有心虛。
溫暖一怔,她腦海裏還殘留着,昨夜猶枭的觸感,“可是,他……”
“您昨晚生病了,發燒嚴重,是我叫的醫生,爲您看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