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擡手,拍了拍她背,遞過去紙巾,擦拭着她的唇角。
溫珂芸差點被她噴了一臉水,對于這個冒冒失失的女兒,有些無奈。
咳嗽幾聲,溫暖逐漸鎮定下來,“好、好吧,溫女士,很高興您能邀請我,參加這場會議。”
溫珂芸扯動唇角,微眯眼眸,“我是看在總統大人的面子上,才邀請您來參加會議。”
“……您!太過分啦!”溫暖咬着下唇。
媽媽,您入戲也太快了吧。
猶枭薄唇微啓,淡淡的說道:“溫女士,您客氣了。”
“鄰國總統真是青年才俊啊,瞧您夫人愣頭愣腦的,哪配得上您。”溫珂芸嫌棄的瞥了瞥溫暖。
猶枭對答如流,“可惜,已經被她霸占了清白。”
溫暖想要吐血。
她蹙起眉頭,看着相聊甚歡的倆人,客套的宛如從不認識一樣。
都可以參加奧斯卡小金人了。
正在此時,門被輕輕敲響。
溫暖看着正在研究未來國際外交策略的倆人,都沒有開門的意思。
她一邊歎息,一邊挪挪蹭蹭的走過去。
打開門後,外面的人,讓她有些愣住。
“冷奈?艾倫弗格森?”
冷奈也頓時,疑惑的望着她,“溫暖?你怎麽在這?”
一旁的艾倫弗格森扯動唇角,噙着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。
“我們是來拜訪姨母。”
溫暖眨了眨眼,難掩詫異。
拜訪姨母?
會議室裏,能被稱之姨母年齡的人,隻有她媽媽。
她怎麽不知道,她媽媽和艾倫弗格森有血緣關系?
艾倫弗格森低笑道:“總統夫人,雖然我覺得站在門口也無妨,但會吸引别人視線。”
溫暖回過神,連忙側過身,給他們讓位置。
一旁的老管家,見到溫暖疑惑的眼神,壓低嗓音解釋道:“艾倫弗格森是威特先生的表侄子,以夫人和威特先生的關系,艾倫弗格森理應朝夫人叫姨母。”
溫暖這才恍然大悟。
難怪她印象裏,從未有過艾倫弗格森這個表哥嘛。
她朝着裏面走過去。
看着她媽媽親昵的朝着冷奈關懷:“冷不冷呀,瞧你廋的,真讓姨母心疼。”
冷奈乖巧的搖頭,軟軟糯糯道:“謝謝姨母,外面不冷。”
溫暖坐回猶枭的身邊,剛巧,她位置對面則是冷奈。
冷奈來回望着溫暖,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們有些相似的面孔,“姨母,總統夫人,和您一個姓氏?你們認識?”
溫珂芸淡然道:“這位總統夫人,我與她并不相識,大概是巧合吧?再者說,我的女兒怎麽會像她這樣愣頭愣腦。”
溫暖:……!!
“哦,原來你們沒有關系呀。”冷奈聽到這句話,頓時放下心。
溫暖不太适應,身份的變化。
一旁的猶枭見她有些尴尬,于是,他握住她的小手,禮貌疏離的說道:“溫女士,既然您還有其他的客人,我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好,我讓管家送你們去客房。”溫珂芸笑眯眯道。
溫暖剛剛起身,旁邊冷奈嘟囔道:“總統夫人好沒有禮貌,離開的時候,也不說句話。”
溫暖深呼吸,艱難的說道:“溫女士,再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