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,溫暖倍感别扭。
旁邊的冷奈和艾倫弗格森看到她臉色難看,以爲她是被溫女士訓斥,面上挂不住,所以略有難堪。
原本心中還在懷疑,如今見到對方根本瞧不上溫暖,他們逐漸抛開顧慮。
——
溫暖和猶枭走在長廊。
她若有所思的望着牆壁上筆畫,忽然間,她指着一張畫嘟囔道:“好像和你很像。”
猶枭微眯着眼眸,順着她的視線望過去。
牆壁上一張法國的名畫,一個蒙面的女孩,站在茫茫草原上,其中角落裏有一隻低頭吃草的羊。
“草?癢?”他冷酷的绯色薄唇微啓。
溫暖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見到他眼眸深沉幾度。
她倏地怔住,盯着那張畫,倒吸一口涼氣。
連忙擺了擺手。
“不不不,你誤會了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猶枭看着她小腦瓜來回扭動,可愛極了,眼底染着幾分笑意:“哦?”
溫暖有些無奈。
她本來是想要氣猶枭的,說他像是那隻垮着臉的山羊,哪知道,沒有欺負他,反倒是被他挖坑埋了。
猶枭了然她的苦惱,卻故作歎息,“這是你媽媽的别墅,我們弄髒了,不好。”
溫暖唇角抽搐,怎麽說的,好像她很饑渴似得。
原本冷戰低迷的氣氛,經過這些話,顯得暧昧聯翩。
但是,她也不禁覺得有點怪異,猶枭剛剛看到冷奈和艾倫弗格森在一起,怎麽不生氣呢?
他不是一口一個,冷奈是他心中寶貝?
溫暖覺得心中有點煩悶,還不知道如何說,一說出口,容易暴露出滿滿的酸醋味。
猶枭看着她在思索着,時不時略有歎息,困惱地低眉順眼,倒是可憐巴巴。
正要順手占占便宜的時候,放在口袋裏的手機,忽然間響起。
他拿出手機,貼在耳邊。“喂?”
甯遠低聲說道:“先生,帝國有一份經濟的報告書,剛剛電子文件發送到我郵箱裏,需要您打印掃描文件簽字。”
猶枭面無表情,淡淡地說道:“嗯。”
他望着旁邊悶悶不樂的溫暖,看着原本到嘴的肉,隻能被迫放棄。
心情略有陰郁。
他又朝着溫暖說道:“我要去簽份合同,你和我一起去,還是在房間裏休息?”
溫暖連忙說道:“我在房間裏休息。”
猶枭不悅,掀了掀眼皮,“嗯。”
溫暖面帶笑容,迫不及待的送走他:“去吧、去吧……不着急回來,我自己一個人不會無聊的。”
他盯着她興高采烈地模樣,蓦地有些覺得礙眼。
——
溫暖回到房間,躺在床上,舒服的睡了一會。
直到她饑腸辘辘,這才頂着淩亂發絲,在行李箱裏覓食。
找到兩包豆幹、還有猶枭害怕她低血糖,事先放進去的牛奶糖。
她撕着糖紙,忽然間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。
剛把糖球塞在嘴巴裏,見到猶枭死氣沉沉的走進來,陰鸷的眼眸充滿惡毒。
她有點驚訝不解,剛剛他心情還不錯,怎麽轉眼間,臉色陰沉的這麽難看?
“猶枭?”